寰宇为聘:乖张女相爷
作者:喜种瓜 | 分类:古言 | 字数:71.7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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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石碑
“石碑?带我去!”
乔九舒有预感,竹简上描述的那一方石碑一定是很关键的线索,她没办法忽略!
先不说宓闲知不知道那块碑在哪,就算他知道,这大白天的也不能光明正大过去,漠北王宫里盯着他的人太多了,稍有不慎动辄就是软和的囚禁或驱逐。
别说胡琨身为一国之主,面上看起来再窝囊昏庸心思也难以捉摸,还有个虎视眈眈生怕他通敌叛国的木老将军随时等着抓把柄呢。
第二天夜里,宗卷已经被送了回去,胡琨吩咐人仔细查过后才撤了守在宓闲住处周围的大部分暗卫。
夜行衣外,宓闲特意准备了乔九舒惯用的短刀和腰封上藏好的断刃,而自己两手空空。
二人从侧室的小窗外避开三个隐在暗处的守卫,并着身形黑影一闪就消失不见。
片刻后再出现已经到了王宫之外,不远处人未散完的集市尽头,林鬼就着月色给两匹马喂着草料。
看到这两人凭空出现他也不慌乱,一言不发就闪身回去了,青萝还独自待在漠北王宫,林鬼总要看顾着点,自然没时间跟这两个主子去疯。
抚着马儿油亮顺滑的鬃毛,乔九舒踩着脚蹬一翻身潇洒跨了上去,拽着缰绳绕到长度刚合适自己后才居高临下看宓闲:
“往哪儿走?”
不知是不是花了眼,她总觉得宓闲今夜有些——迟钝?
话音落下后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马儿都无法忍受踩踩前蹄晃着脑袋打响鼻,宓闲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抬眼望着乔九舒有些诡异的拘谨:“南边,木家地库。”
乔九舒只知道完颜札瀚这个漠北第一勇士正是木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虽然疑惑宓闲的不对劲却并不多问,只是扯着马缰往南,夹了马慢悠悠走起来,转头招呼他:“走啊?我一个人找不到那个地库!”
他们直接到了木家侧门,下了马后,宓闲示意乔九舒不要出声跟着自己,牵着她的手腕也不躲,大大方方迎着侍卫们瞪大的眼睛,在一众惊愕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大半夜院子里根本没人,乔九舒从他手中抽回自己胳膊的控制权,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她可以不去在意,但是有的东西不该继续被蒙在鼓里。
“我母亲,就是木家失踪的那个女儿。”
好不容易松散些的气氛又僵持住,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绝对不会多话。
在那个世界里,她年幼的时候也曾问过老三的家人,但只换来简单的“死了”二字。
乔九舒能感觉到宓闲其实心里装着一些不能提及的东西,也一直在有意识回避,却不想今儿没忍住揭开了那层老疤。
宓闲的确还没放下,毕竟亲眼看着至亲被凌虐到求死不得,不论过了多久也总是卡在心里的一根刺,但总有些人有办法能将那根刺牢牢裹住,他的小殿下就是一个。
“别自责了,让人看着怪心疼的。”
瞧这人还笑!乔九舒简直想扒开他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怎么没心没肺的呢?
撇着嘴翻个白眼,她扭过脑袋哼一声不再看宓闲:“毛病!”
掺着自责的小别扭还没支撑自己走出两步,乔九舒就被身后的人揽住肩膀一把捞了回去,那人下巴支在她脑袋上也不嫌脖子酸,往日清冷的语气难得柔软到近乎撒娇:“谁让我就喜欢心疼你呢?是我活该,殿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实话,以前的老三没少用比现在还贱嗖嗖的语调逗她玩,但可能是因为回来了最初这个还内敛的世界,乔九舒也随遇而安的适应了这边更加温和的相处方式,一时浑身不自在,从骨头缝红到耳尖。
“你……起开!”
宓闲听话起身不再压着她。
“带路!”
“遵命!”
原本是来偷摸找石碑的两个人之间,莫名其妙多出来了一圈圈粉红气泡。
地库很好找,拖开后院演武场中间的大青石板就露出了深邃的台阶,什么机关都没有。
“木家最值钱的物件儿就是兵符,地库里全是军器而已,没必要太紧张。”
硬生生走了一炷香的下坡路,乔九舒才借墙壁上燃起的火光看清地库全貌。
……
这就是宓闲口里说的军器而已?
他可能对军器又什么误解,这地方应该叫军火库!
炸药弩车毒液火油应有尽有,万一这儿着了火,十多里地外的漠北王宫恐怕都要扫扫灰渣重建。
宓闲一副习以为常满不在乎的姿态走在前面,转动了角落架子上一个盒子模样的机关,旁边齐整的墙壁突然“喀啦喀啦”裂开条越来越大的缝,露出空荡荡的密室,里面只有一张寒玉床和紧贴墙壁的巨大石碑。
两人一起走到石碑面前,宓闲抬着下巴以目光示意那个连他都够不到的石碑最上方,文字之外的黑坨:“在这儿。”
这间密室比较亮,凭乔九舒的目力勉强能看清那个图案,的确跟小木盒上的一样,不过这里的要大一些。
石碑上刻的是盛元年间还很古老的文字,母亲还在世教过她,差不多能认个七七八八,大概意思就是说:
盛元突然遭遇大难连旱三年,百姓颗粒无收,外族来势汹汹一举攻下十一座城欺压黎民,所屠人命不少于十万数,三位将军相继以身殉国后,女帝御驾亲征,与外族纠缠了整整三年后身怀龙子战死沙场。
那图腾就代表着曾经盛元女帝风氏一族。
这石碑已经存在了不少于千年,即使保存再好也逃不过被风化的命运满身疮痍,乔九舒指尖划过石碑,摸着手下生涩冷硬的触感凝神沉思。
既然这个图腾代表着风氏,那又与母亲何干?
舅舅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些事情,就代表了云家肯定逃不了干系。
秦鹤叔叔据说是舅舅从南华与漠北交界处一座城里救出去的,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图案?
还有就是,石碑为什么会在木家?
柔嫩的指腹不知不觉摩挲到了石碑边沿,被一个尖锐凸起割开了个小口,真的是很小的伤口,连血都没流出来,不怎么疼,却让乔九舒又有了新的发现。
“侧面也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