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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爷说宁医生她甜得要命

作者:麦暴暴 | 分类: | 字数:60.5万

第259章 不必再躲躲藏藏

书名:傅爷说宁医生她甜得要命 作者:麦暴暴 字数:2160 更新时间:2025-02-27 02:47:21

第259章 不必再躲躲藏藏

傅时晏也不太想和安黎多说,转身同管家一并进了客厅。

一楼客厅比较大,也不妨碍傅时晏一进门就看到了傅母的身影,她不知道在跟佣人交代什么,偏着头的样子带着几分认真。

不得不说,从侧面看,傅时晏真的和傅母相似度极高,他几乎是七成像母亲。

“妈。”

傅时晏迈着步子过去,语气里却听不出起伏。

可傅母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她连头也没有抬,说出口的话却是让人心寒:“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没有我这个妈。”

尖酸刻薄的话她好像是习惯性说出口的,而后进来的安黎却笑着帮他解围。

“伯母,时晏怎么会心里没有您呢?他最在意的就是您了,不然也不会每每念着给您带回那么多的好东西是不是?”

安黎所说的好东西,都是从傅母那儿听来的,她可没有下任何功夫。

傅时晏有个习惯,他参加完慈善拍卖之后,都会送一些物件给傅母,这么多年来没怎么变过。

这也是傅母觉得他最孝顺的地方,除开他平时的关心,物质也从没有降低过标准。

或许钱不是可以衡量一切感情的东西,但是它可以衡量大多数的关系。

至少在傅母的眼里是这样的,甚至它可以用于买断式。

“这一点我不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很不希望时晏再去和那位宁小姐有什么过多的接触。”说着,傅母抬起头来,她锐利的眼神和傅时晏对上。

两人其实就是一个性子,谁也不会对谁服软。

“您也要知道,世界上的事,不是事事都如您意的。小时候您告诉我的,挫折总比困难多。”傅时晏耸了耸肩。

虽然他一直不理解傅母的这句话,总觉得听起来像是在自相矛盾。

但此时用来回复她的话,刚刚好。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好?能让你连原则性的问题都不顾?”傅母难得的把脾气给压了下去,跟傅时晏好好说话:“你只要给出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自然不催着你先和安黎完婚。”

说这话的时候,安黎的眼神变了变。

她站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倒是想听听看傅母是怎么解决的。

至少在傅母的主观臆断里,她最希望的是让傅时晏和她成婚,本来白纸黑字写了退婚,可后来听了安盛的劝之后,安黎又反悔了。

傅时晏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可以载着她往上攀登的阶梯。

她舍不得放手。

和安植之间的关系她也要保持,和傅时晏的婚约她也要守住。

以此,才可以更大限度地报复宁晚。

“不必要,您以后会知道的。”傅时晏道:“我也没什么心情在这吃饭,你们二位请回吧,或者我给你们定个餐厅。”

傅母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她知道她儿子今天肯定是没得谈了,也不知道在公司那边遇到了什么遭心事。

当即就站起身来:“既然是这样的话,定个淮扬菜吧,正巧我带安黎去。”

“好。”傅时晏说完,把信息发给了自己的助理。

订餐的事,还轮不到他亲自来。

安黎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傅母和傅时晏之间奇怪的气氛,她还是选择闭嘴。

最后跟在傅母的身侧,依依不舍地离开别墅。

看着她的眼神,傅母反而生出一丝心疼来:“你放心吧,这次就算没能跟他说成功,还有下次,我是他的母亲,再怎么样他还是会听个一二的。”

“比起那个宁晚来,我是更喜欢你的,将来你嫁到我们傅家啊,他再怎么样也会被你焐热的。”

外面的人评价自己的儿子是冰块是块木头,她都还是知道的。

安黎这才放下心来,挽着傅母的胳膊,十分亲昵:“还是伯母最疼我了!之前在国外就常听说伯母的事。”

“喔?跟我讲讲看,你都听说什么了。”傅母难得的开心了,一路跟安黎聊了起来。

安黎当然舒坦了,她非常有自信,想要先拿下傅时晏,还得先拿下他母亲。

等人走远了,傅时晏转身迈步进了厨房。

宁晚正挨个儿把小葱放在一张干净的菜板上,准备把这些小葱都切成葱花,忽然看向开门的方向。

她心里一紧,还以为是傅母带着安黎到厨房来了。

害怕谈不上,只是傅母来找她谈了那么多次,最后一次还是不欢而散的,她们自然谈不上对付。

可看到出现的人是傅时晏,宁晚提起来的心瞬间就放了下去,还带着一丝庆幸,只是手上的事还没做完,宁晚赶紧地切着葱花。

三两下的事,做完后她摘了围裙,洗了个手这才朝着门口的方向过去。

“你忙完工作了?”

傅时晏点点头:“怎么跑来厨房做这些,我妈让你去的?”

在他的印象里,宁晚这双手很金贵,她要留着做更有价值的事,怎么能让她三番两次下厨房?

不然他也不会请个人专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不是,是我看你妈和安小姐来了,我在厨房躲了一上午。”宁晚有点尴尬地笑笑。

也不是躲不躲的,只是觉得和那二位碰上面会更尴尬。

她和傅时晏也是解释清楚了。

傅时晏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和门禁卡,递给了宁晚。

“这是别墅的钥匙和门禁卡,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下次不必再躲躲藏藏,她们若是来了,你也有权请她们出去。”

傅时晏也不是对自己的母亲心狠,而是她本就无权干涉自己的私生活。

谁都一样,母亲也没有什么例外。

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应该有自己的空间。

宁晚拿到钥匙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没缓过劲来,手里的钥匙还有些份量,沉甸甸的。

像是什么烫手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

她知道这是傅时晏对她的保护。

“我拿这个钥匙,合适吗?今天我听说,你母亲过来一趟,是希望你和安小姐的婚事提早。”宁晚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