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后,她被擎少盯上了
作者:维维宝贝 | 分类: | 字数:78万
本书由笔趣阁签约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第280章 被人设计
第280章 被人设计
余淑梅一听,眼泪又叭哒叭哒往下掉,两只手拉着她抖个不停,“小沫啊,都是姨没用,当初你妈妈离开家后没多久就失去了联系,姨没能力找到她。”
“其实连着她和顾家发生的这些事,以及生你的事,我全都不知情。”
“要不是……要不是前段时间你外婆过世,我无意间从她抽屉里翻出一封信来,我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着,掏出那封信来。
那信上字迹早就淡化,显然已经好多年。
顾润抽出,无声读着。
信是母亲写给外婆的,里面道出了自己接受父亲的感情才知道受骗的始末,也提及了她。
在信中,还表达了希望外婆能抚养她的意愿。
顾润看着,眼睛突然一阵发胀。
她以为那人恨她入骨,到底还存着一点点母性。
看信的日期,应该是那人快要离世的时候写的。
余淑梅看她红了眼眶,出声道:“这封信送来的时候我没在家,你外婆不识字,不知道是谁写来的。大概想着等我回来再念后来竟忘了。我看到的时候,连信封都还没拆……”
“沫沫啊,我看到这信的时候,心跟刀子割了似的疼。你知道吗?你妈妈是家里的骄傲,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好,做什么都属一属二。如果不是跟错了人,到现在应该已经十分出色!”
“顾家这些杀千刀的,简直就不是人!”
“我一看到信就跑去顾家问他们要人,那个姓沈的摆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竟然还说要报警!”
“我倒真候她去报警,好好清算一下顾家对你、对你妈妈的亏欠!”
余淑梅大概太过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顾润一直默默听着。
亲生母亲对她几乎厌恶,她也没法对那个女人产生怎样深厚的感情,倒是眼前这姨妈,淳朴善良,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还有那么一丝意义。
“沫沫啊,姨妈知道你一直呆在国外,搬回来吧,外头冷冷清清的,一个亲人都没有,太孤单。”余淑梅再一次握住她的手,“姨妈家里条件虽然差些,还不至于养不起你。”
“你放心,但凡姨妈有一口吃的,就有你的!”
尽管对余淑梅有好感,顾润还是不习惯与人过分亲近,抽出自己的手来,道:“放心吧,我能养活自己。而且,我在国外也呆习惯了。”
她现在顶着大哥的身份,是绝对没办法同时以顾沫的身份出现的。
看到余淑梅脸上显露出失望,她又低声承诺道:“姨妈,不如这样,等我稳定下来,接你去国外。国外的空气比这边好,条件也比这边好些。”
“是吗?”听顾沫这么说,余淑梅又乐呵起来,“好,好,既然国外好,那咱以后都去国外!”
说完又拍着屁股上的灰站起,“时间不早,我去买菜,你等着,姨买菜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余淑梅对她依旧像对一个孩子。
边说边拿起篮子往外去。
出门的时候还一再叮嘱,一定要等自己回来。
顾润默送余淑梅离开,虽然依旧不习惯别人的关怀,但已然能认可有姨妈这件事。
余淑梅离开后,她在屋里走了走,看了看。
看得出来,余淑梅家里的条件极其一般,一应家具都十分陈旧,屋里坟帐也是最老款的那种,显然用了好多年。
顾润正看着,背后传来脚步声,颇有些沉重。
孙正业背着手走进来,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外甥女啊,你在国外呆那么久,都做什么啊?国外的钱比国内好挣吧,看你一身衣服挺高级的啊。”
顾润对孙正业没有好感,只淡淡地道:“一般般。”
“不可能吧。”孙正业感兴趣地继续打探。
顾润随便说了两句。
孙正业似乎看出她对自己不爱搭理,没有再问下去。
顾润继续在屋里走,转脸看到摆在柜顶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就一个老人,一脸慈祥,面带微笑,一看就是十分随和的那种人。
“这是你外婆。”孙正业解释道,伸手往外指,“你外婆先前住那边,也葬在那边。死的时候啊,嘴里还喊着余敏余敏的不肯咽气。”
“老人家要是地下有知,知道你回来,一定会特别高兴。怎样,过去看看她吧。”
或许是老人家的慈祥温和勾动了她的心,又或许孙正业那句“喊着余敏不肯咽气”的话打动了她。
顾润点点头,“走吧。”
孙正业立刻头前带路,领着顾润穿过田梗,往外婆的住处走去。
外婆住的房子也十分破烂,如今人走了,更是败破得厉害。
屋顶都快要塌陷,房屋的柱子也摇摇欲坠。
很难想象,一个人住在里头有多害怕,多危险。
孙正业似看出她的心思,道:“不是我们不给她好地方住,是她自己不肯搬。她说余敏,也就是你妈肯定会回来的,要自己走了,她会找不着家。”
“唉,这个老太太啊,亲女儿的绝笔信就在手上捂了十几年硬是不知道拆,白白等了大半辈子。”
“不要这么说她!”
尽管没见过外婆,顾润还是忍不住替她说话。
此时却也忍不住庆幸老人家没叫人读那封信。要真读了,知道最优秀的女儿离世,就连盼头都没有了。
孙正业翻了翻眼皮,到底没再揪着这话说,而是指指房后的山道:“埋那儿呢,自己去吧。”
说完,背着手就走掉。
顾润朝山的方向看去。
那一片杂木葱茏,看起来有些阴森。
她还是朝着通向山顶的小路走去。
路很窄,很潮湿,有些地方还铺了草,也都是湿漉漉的,很叫人不舒服。
顾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突然,脚底就是一沉,整个身体跟着失重,一下子跌了下去。
紧急间,几乎本能反应,顾润伸手就牵住了一根树藤。
她正要喘一口气,就感觉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还未回头,后颈就被重重一击。
顾润眼前一黑,脱了手……
——
痛,好痛。
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痛!
身上却凉,凉极。
沉沉浮浮之间,顾润觉得灵魂脱离了躯体,四肢怎么也无法听从指挥,连勾勾手指都很难。
她是梦魇了吗?
偶尔累极梦魇,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迷迷糊糊间,有人声在响起。
似乎遥远,又近在耳边。
是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