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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装后,她被擎少盯上了

作者:维维宝贝 | 分类: | 字数:78万

第177章 帮祁老找孙子

书名:换装后,她被擎少盯上了 作者:维维宝贝 字数:2356 更新时间:2025-02-26 03:30:25

第177章 帮祁老找孙子

看到顾润,擎风易率先招手,“顾少,这边。”

顾润快步走过去,恭敬地朝祁老鞠躬,“祁老。”

祁老目光和善地朝她点点头,“坐吧。”

顾润也不矫情,坐在祁老对面。

酒店管家立刻奉上茶水,细声交待几句,带着人退出房间。

“祁老,眼下只有我们三个人,有什么您就说吧。”擎风易道。

顾润也跟着点点头,“不管什么事,顾某都会竭尽全力。”

“好,好,好。”祁老有些感动地低应,眼眶泛起了些红。

顾润还是第一次看到祁老动真情,有些意外。

祁老轻咳一声,才道:“风易应该知道,我有个儿子,当初因为我一味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忽视了他和他母亲。”

“他恨我连他母亲生病都不知道,在他母亲做手术的时候也不能陪在身边,他母亲过世后,他便赌气离开了家。”

说到这里,祁老深深叹一口气,“当初年轻,一心只有事业,到老才知道,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顾润,风易,你们两个可不要再学我。”

顾润跟祁老打交道少,对他的情况并不了解,听他讲起自己的事,免不得猜测,他到底要她做什么。

擎风易和祁老属于忘年交,自然知道他更多事情,听他这么说,点头道:“您老放心吧,有您这个前车之鉴,我一定会注意。”

祁老也不跟他拌嘴,继续道,“我儿子离开后,再也没有跟我见过面,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经历过什么,虽然派了很多人找,但也没有个结果。”

“我心里清楚他对我的怨恨,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再成家,总想着有一天他能回来,能来看看我。这一等就是好多年,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直到十年前,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在……殡仪馆,我到达的时候,看到满身是血的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明明人都死透了,却死死拉着一个女孩子的手。”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孩是他妻子,两人结婚两年,感情很深。他原本已经想开,回来看我,却不想在路上发生车祸……”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我也因此退出了酒店管理,不再插手任何事情。”

祁老退出江湖,顾润自然是知道的,却没想到这份退出还有这样惨烈的故事。

将心比心,顾润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祁老不仅退出酒店业,甚至去国外居住,估计也是为了离开这个伤心地。

顾润竖耳听着,并不打断他。

“事后,我去翻过卷宗,也去了解过两人的生活,从他们邻居嘴里知道,我的儿媳妇那时候已经怀孕八个多月,快要临盆。”

“但她尸体里并没有孩子,孩子俨然已经出生。后来我们在他身上也找到了出生证明,证明里写着孩子的出生日期,还有性别,是个男孩。”

“我动用了很多关系都没有找到那个孩子,之后有人在离车祸不远的河里找到一双小孩的鞋子,才认定他可能被抛到河里淹死了。”

“直到最近,我才无意间打听到,有人在车祸现场见到过那个孩子,并没有死,估计是给人抱走了。我想找到这个孩子。”

“你们两位是做酒店的,认识的人多,我想请二位也帮帮忙,帮我一起找!”

祁老找孙子这件事,顾润早先便听杨康说起过。

只不过当时杨康说得不甚明朗,她也不好做什么。

如今祁老亲自来找她,她自然会全力以赴。

“您放心吧,我会动用所有力量帮您找人的。”顾润表态。

擎风易想来应该已经出了很多力,但还是道,“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但绝对会尽全力。”

“谢谢,谢谢你们。”祁老激动得手都在颤。

顾润又问了些祁老关于孩子的具体情况,祁老只将一张破旧的出生证拿出来给她看。

上面模模糊糊,已看不清楚多少,倒是孩子的名字一栏有个殊字。

祁殊?

顾润一怔。

马上又摇头。

祁老要找的是孙子,祁殊是女孩子,明显不是同一个人。

祁老年事已高,一路奔波,早已显出疲态。

顾润和擎风易没有过多打扰,问得差不多便一起走出来。

“顾少有什么想法?”两人边走,边聊。

顾润想了想,“自然是利用已有的线索发动人脉去找人了。”

擎风易勾勾唇角,“这件事无异于大海捞针,顾少多操心了。”

“祁老帮了我大忙,操这份心也是应该的。”

和擎风易分开后,顾润去了办公室。

终究祁老的事情不好公开,也怕公开带来不好的影响,顾润没敢光明正大找人,而是悄悄进行。

“顾总,祁殊祁小姐找您。”杨康走进来,道。

顾润朝外看去。

杨康指指楼下,“她说在楼下咖啡厅等您。”

祁殊才回家又来找她,必定有重要的事。

顾润没有耽搁,下了楼。

走进咖啡厅时,看到她正站在位置上,没有点东西也没有坐。

“有什么事?”顾润大步走过去,问。

祁殊咬了咬唇瓣才道:“我想呆在B国,就在附近开家花店。”

她说的附近,自然是指大哥疗养院的附近了。

“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顾润不语,唇抿得很紧。

祁殊看她不说话,愈发忐忑,“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希望你能走出来,过自己的生活。”

“你该清楚,有可能你在那儿开一辈子花店,也见不着他一面。”

“我知道。”祁殊冷静地点头,“但只要跟他在同一座城市,能呼吸同一片空气,也是好的。至于其他,我真没多想。”

“你希望我走出来是为了我好,可我走不出来。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有脱不开的责任,这份责任是束缚我的牢笼,至少现阶段,我走不出来。”

“我想过了,既然走不出就不要挣扎,朝着想要的方向朝前,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顾润静静看着祁殊。

她说得很认真,也很中肯。

还真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你放心吧,我不会想不通,不会再去自杀。说不定我在那边开几年花店,突然想通了,自己离开呢?又或者,你哥清醒过来,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呢?”

“好吧。”顾润点了头,“开花店如果钱不够,我可以支助。”

祁殊笑笑,“不用的。”

她来找顾润说,是出于对她的尊重。

说完,祁殊就要离开。

顾润紧急间拉了她一把,还是问道,“祁殊,你父母和家庭情况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