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
作者:余钱 | 分类: | 字数:49.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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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番外12:一辈子都不让开(完结)
豪阔的套房客厅里,播放着一部国外科幻电影。
专心观看电影的男人,五官深邃,脸颊轮廓清晰,他穿着暗红丝质衬衫,修长的双腿裹在整洁的西裤里,自然交叠,慵懒地倚着沙发。
他骨节分明的指间,轻轻摇曳着一杯红酒,整个人散发着优雅迷人的气质。
他随意地用食指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侧头看向一旁,开口时嗓音醇厚:
“电影不好看?”
裹着他的西装外套,南知意满面通红,脑袋恨不得迈进膝盖里。
她紧紧抱着双腿,抓着西装衣领,以防滑落。
“好、好看,”她心不在焉回答。
房间光线昏暗,燃着香薰蜡烛。
他们俩坐在一个沙发上,中间却隔了一臂之远。
她这副局促的模样,让亓官宴更加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惨求饶的样子。
他面上淡淡,却毫不客气地伸手拽走她裹着的西装外套。
行为十分恶劣。
南知意如受惊的兔子,张慌无措地捂着超短裙,又想往下拉衣不蔽体的上衣,身子在沙发角落缩成一团,羞耻的想哭。
娇美的身体玲珑有致,蓝色格子渐变百褶裙穿在她身上,完美掐起细腰,很适合。
亓官宴拉来她的手,慢条斯理摩挲,“按照你的口味点的饭菜,阿知同学不吃一点吗?”
南知意羞燥的无地自容,她没他心理素质强大,实在做不到穿着这种衣服,面不改色,陪他做所谓的‘加深夫妻情感’之事。
她站起来,下定决心道,“我要换衣服回家。”
从男人仰视的视角,只看到她异常紧绷的超短白衬衣,脖颈系着的蝴蝶结下,线条过分起伏惹眼。
半截细软的腰肢明晃晃展露在眼前,白的发光,似只手可握。
亓官宴喉结滚了滚,将高脚杯里的红酒悉数饮下,长臂一伸,将人带进怀里,牢牢按住。
“亓官宴,你放开我!”
跨坐他腿上,南知意挣扎了一下,就被他微微用力打了一下屁股。
发躁的眼眸,顿时红红的。
亓官宴勾着薄唇,把一双纤细的手腕反扣在她身后,吻了一下她湿润的眼尾,“该叫我什么?再叫错了,我不保证今天晚上能否放你回家。”
“Henry、Henry……”
‘教授’两个字她实在喊不出来。
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结婚时干嘛脑子一热,非要看他戴眼镜穿衬衣的样子。
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纯属让他找空子发挥坏心思么!
面对他满含侵略性的视线,南知意煎熬难忍。
咬牙,闭上眼睛凑过去亲他,早死早超生,赶紧跟他发展接下来的事情,避开这样羞耻的环节。
男人扬唇,侧脸躲过她的唇,“阿知听话一点,喝了这杯酒,我们慢慢来。”
亓官宴握着酒杯,倒满红酒,送到南知意嘴边,示意她喝下去。
南知意瞪他,“我喂宝宝,不能喝酒!”
“家里有奶粉,不需要你喂,”说着话,亓官宴指了指她心口处,“你那点存货,可喂不了家里的两个小家伙,不如别惦记这点事,只负责你的Henry——”教授。
酒杯怼进男人嘴里,鲜红的液体顺着他性感的下颌线流进锁骨深处。
南知意堵住了他羞耻的称呼,膝盖跪压住他的手掌,欺身靠前。
“糊弄了我两个月,要不是前两天去医院检查,我趁你出去的时候问医生,我还不知道生完宝宝就能喂了!”
她恼怒的很,一整杯酒灌给亓官宴,又出气似的狠捏了一下他精壮的胸膛。
惹得男人,痛嘶一声。
“这里,”南知意捂着两边发闷的心口,委屈地指责他,“顾姨说都憋回去了,没有了,都是你故意使坏!”
男主看着她勾人不自知的动作,眸底似狂风暴雨来的危险前兆。
吞下口腔里的红酒,他哑声哄道:“乖阿知,老公是担心你的身体,奶粉的营养跟你喂的是一样的,让宝宝吃奶粉,你才能有时间养好身体照顾他们。”
南知意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脱身,反压住她。
“不要浪费了这两套衣服,听话,像刚才那样让我看。”
亓官宴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放回去。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眼睛一热,摘了眼镜,捧着她窄腰吻去。
多美好的皮肤,可惜,因为他留下一道狭长的疤痕。
他,当真不可饶恕。
整洁的百褶裙与小衬衣生出凌乱的美感,她迷蒙着双眸,倚着沙发靠背,被他强硬指点着所作所为。
白色蕾丝长袜过膝,男人滚烫的指腹抚着看她软嫩的腿弯,“叫我名字。”
娇软的嗓音,媚态旖旎,“Henry……Henry……”
触感,嗅觉,眸光所至,所有身体感官都冲撞着,叫嚣着告诉他:她当真娇软香嫩的很。
亓官宴拿开她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理智,膝盖移跪沙发上,屈腰狠命吻她。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表达他难捱的爱意。
……
说好的半夜回家,南知意半夜却哭干了眼泪。
哭累了,还要被他欺负。
事后,身体被他从凌乱的沙发上,抱回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昏昏沉沉睡懵过去。
第二天,午饭前回到家,眼眶红肿的厉害。
她撑着打颤的双腿,历尽千难万险上回卧房,将一碰到床,整个人重重倒进去。
这种没出息的样子,逗笑了后面进屋的男人。
亓官宴一只手臂里抱着两个小宝宝,另一只手臂稳稳护着,低头逗弄着走来。
“过瘾了吗?”
“下一次,你要我穿什么?”
“制服?或者我教你开飞机,身临其境更有意思。”
南知意脑袋沉沉,无意识支吾了两声,手指被他牵过去,她习惯地握住宝宝软糯糯的小拳头。
“Candy的。”
Candy是她给小女孩起的名字,古语里为‘糖果’之意,甜甜美美的。
儿子的名字是亓官宴起的,名叫Lucas,不过,他可没把孩子当做这个名字里的含义。
他用‘带来光的人’这个意思,暗戳戳表示,这俩孩子来的很及时,恰到好处拯救了他的婚姻。
真正给他带来生命里的光的拯救者,肯定是他用尽全力娶回家的老婆。
两个白嫩的小团子并肩躺在床上,亓官宴手臂撑着半屈的身体,手指轻柔地摸了摸乖糯的小女儿,含笑凝望凝望南知意。
“她长大会跟你一样漂亮。”
南知意趴着,吻了吻两个小家伙,温馨的气氛被一道哭声中断。
她只得坐起来,将求关注的儿子搂进怀里,轻轻晃了晃。
就这么一下,小家伙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白嫩嫩的小脸往她软软的怀里一扎,立马不闹腾了。
亓官宴粗鲁地把他夺过来,学着南知意的样子哄,满脸嫌弃,“他是不是故意的!做哥哥的比妹妹会哭会黏人,丢死人了。”
南知意听着儿子越来越厉害的哭声,忍俊不禁把他接过来。
亓官宴脸一黑,这个孩子是来讨债的吧!爸爸抱着快哭死,妈妈抱回去立马笑出鼻涕泡,他存心跟他作对吗!
他吃味地抱起老婆,勉强放下那点不爽的情绪。
“阿知,放下他,该亲亲我了。”
南知意拍着小宝宝的背,仰头吻到他唇上,眼尾弯弯,“我好累,亓官先生要陪我们三个睡个午觉吗?”
亓官宴把冷落的亲闺女抱起,圈着她们三个,蓝色的眸柔化成一泓和煦的湖水。
“老公卖力取悦了你一晚上,当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亲爱的阿知。”
“唔~你好重,快让开,”
“不让,一辈子都不让,我要抱着你睡……”
……
(全文完,感谢大家一路来的陪伴,期待下一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