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
作者:余钱 | 分类: | 字数:49.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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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敢把吃剩的给自己!
南知意细辩出纨绔语调有些耳熟。
最可笑的是她眼睛瞎了,不是人瘫了,来人还自以为体谅把她扶坐起来。
她想破脑袋没想出是谁,谢恩挠挠头,起身小声说,“不记得正好,辛苦你干点活。”
说罢,招手示意。
琳达收到指令,轻声靠近南知意,一个挥手精准打晕人,大摇大摆地扛在肩头下楼,轻轻松松把她丢顶级VIP房间大床上。
琳达拍拍手,服务生制服白袖子里,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亓爷怪罪下来,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我自己知道行了吧,”谢恩推着她一起出去,“快走吧,他马上来了,便宜他今天走桃花运。”
房间里静静的。
南知意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脖颈后疼的无法抬头,她眼睛看不见,听觉日益敏感,这房间里明显有个陌生男人的呼吸。
平稳,稍有力。
她脑中不受控制想起以前的野路子新闻,说国外难触及之地坏人猖獗,尤其在海上,运气差的人,碰见就地绑架勒索的很正常。
顿时后背冷汗直冒,南知意紧捂脖子坐起,惊慌挪着身体后退。
“他们打昏你的?”男人先开口,声音低冽,疏离淡漠。
强忍恐惧,南知意忙不迭点头回应。
亓官宴放下手机,沙发椅背后超大落地窗,蓝色海洋一望无垠。
他深栗色头发稍长,微曲侧背分,配上浓厚东方基因,完美地与两分国外混血结合,矜贵清冷。
谢恩约他,没想到送自己这么大一份“惊喜”。
可其中掺杂多少‘明知故纵’,只有他本人知晓了。
亓官宴蓝色深邃的眸子,看到她额头的青肿,缓缓站起身双手插西装裤口袋,居高临下望她。
“你……头上也是他打的?”
南知意抓着裙摆瑟缩,他说什么都点头。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又摇头。
如实回答,“我、我自己摔得,我们中间可能有误会,我这就走,不打扰您了。”
南知意手脚并用下床,白皙的小腿落入男人眼中,他下意识喉结滚动,久久移不开目光。
苦于房间布局不同,她跟无头苍蝇一样,唯一可依赖的是墙壁,贴着墙根探索,祈盼老天开眼,让自己顺利逃走。
亓官宴身上欧洲的身高基因发挥的淋漓尽致,南知意不矮,却只到他胸口处。
他无声轻笑,临时来了兴致,堵住她寻找大门的手,顺利让白嫩的手掌摸到自己腰身。
布料下,肌肉紧实,南知意触电般弹开,惊慌失措跌退两步,怕自己遇到劫财又劫色的恶魔。
亓官宴舌尖扫过后槽牙,仗着她眼盲,目光肆无忌惮盯着她精致的脸颊。
“该怕的是我,是你躺在我床上虎视眈眈,谢恩存心指派你过来坏我的人身大事。”
男人普通话流利,嗓音醇烈;蓝色眸子里黑色瞳仁宛如海洋里的旋涡,仿佛她稍稍松懈,便能卷她进风浪中心。
他说着抗议、不满的话,凭空戏谑南知意,“他给了你多少钱,要你怎么陪我,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是欺负你的人。”
美人落泪,眼眶红红的,像极了可怜的兔子。
南知意在阚家养的太好,八九年不曾听到粗俗的话,乍得侮辱自己的言语连串冒出,她找不出合适的词骂回,憋得着急。
长长的头发垂在肩侧,过腰长,饱满的脸颊气的绯红,唇色更娇艳几分。
男人提及谢恩,她忆起这个京城富二代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拔尖,学校论台八卦说他有个亲戚在国外贩卖真家伙,他时常出国,跟那人学的无恶不作,最好能离多远离多远。
如今跟谢恩碰一条船上,倒是说得过去。
南知意摸不清这男人身份,恐于得罪,强忍吞下满腹委屈,“你怕我,我也怕他,你放了我,我们俩正好都开心。”
亓官宴神色微沉,女人敢怒不敢言,一张标准鹅蛋脸巴掌小,看着就滑嫩。
再开口,他收敛了的声线里多了几分清冷,“右手边五步,左转出门。”
他的房间是套房,即便顺利出卧室,还有客厅,南知意恨得咬牙,急躁地差点摔倒。
她稳住心神,扶住客厅碍事的沙发,“谢恩,我记得你在学校给我送过花,今天这样做,是不是报复我当时没接?”
折回房间,准备听墙角的谢恩愕然,自己偷摸藏在角落里,她这都能发现!
亓官宴唇角邪肆上扬,眸子冷冽,他有种,敢把吃剩的送自己!
“表哥,你你听我解释,我那时是替别人送的,正常人谁喜欢一个无趣的冰疙瘩啊!”
谢恩突着急解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避难般逃出门送南知意回泳池。
北美出名的冰山男,正是他亲亲表哥,自己命好,投胎做他亲戚,占便宜在他脾气上蹦跶。
而南知意与他做校友三年,她社交很少,朋友数得清,给人难以相处的感觉,让谢恩莫名觉得她跟亓官宴生人勿近的气场相仿。
二人刚到露天泳池,琳达‘适时’出现,着急拉她的胳膊到沙滩椅坐下。
“南小姐,您去哪了?我找了半天,可吓死我了。”
南知意佯装不知她一路跟着,神色如常对谢恩说,“子歌说你大四出国了,她总惦记你,真巧,她知道你在这肯定开心。”
“别,你可千万别告诉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谢恩连连讨饶,一溜烟逃跑,他出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阚子歌热烈追求,放言非他不嫁。
他谢恩可受不住一个女生整日堵课堂,跟个苍蝇似的黏着他。
他落荒而逃的举动,南知意眼瞎也猜的八九不十,看来,自己的事情有转机了啊。
她是瞎子,心里不傻,谢恩胆大妄为只手遮天,插手阚子臣找护工,指使琳达接近自己。
他要拿她取乐,她总得好好接着!
南知意身旁的琳达皮肤小麦色,纯正京城人的长相,有着北美人特有的舒展气质。
她默默打量南知意,发现她对刚刚发生的意外像不在意一样,笑的柔柔弱弱,让人不由看了泛起怜惜。
南知意接来她买的气泡苏打水,就着吸管喝了一小口,“琳达,你在学校里听过谢恩的名字吗?”
琳达迟疑,组织了一下谎言,准确描述,“听说过,大家说他不务正业。”
说的可真委婉,南知意不经意询问,“那,他表哥是谁,你知道吗?”
她看不到琳达变幻难言的表情,没指望她照实说,只听得她声音带着一丝谨慎,“不知道。”
南知意分析谢恩在那个男人面前的表现,敬重、言语间些许畏惧,感情应当是亲的;能让京城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害怕,身份必然高深。
谢恩不敢惹的人,她自然没本事惦念,权当无事发生。
中午在餐厅用餐,琳达回去休息。
阚子臣坐南知意身侧夹菜喂汤,气得阚子歌想撕了他舔狗的便宜样,愤愤塞嘴里一大口沙拉,跟嚼了他一样。
对面的阚子歌刀叉碰撞碗碟声愤然,南知意懂事地接过阚子臣手里的汤匙,“哥,你工作一上午辛苦了,我不想这种小事累到你。”
阚子臣温柔摸了摸她脑袋,“好,阿知自己吃。”
顿时,阚子歌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气鼓鼓地戳亲哥嘴里一块肉堵嘴,她拼命使了半天眼色,他故意忽略吗!
一个继女,占他们阚家小姐名头八年,娇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哥哥怎么就不顾兄妹名声,看上个弱不禁风的花骨朵!
餐桌下,阚子歌狠命踩他一脚,换来他无声警告。
俩兄妹不甘相让,南知意慢吞吞扯纸巾擦唇角,“哥,我刚刚碰见谢恩了,他还问我记不记得他,半年了,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模样。”
不出所料,兄妹二人急匆匆开口。
“他还说什么了!”阚子官急切,不容外人沾染南知意。
“他在哪!?”阚子歌着急。
她出国留学全为了追谢恩,谁知道谢恩根本不去学校,整天在外头鬼混,根本找不到人。
两道目光灼灼投来,南知意悠悠喝了口温水,“他问我,当初为什么不接他的花,我说不喜欢,然后他扭头就走了。”
阚子臣稍有放心,阚子歌白皙的小脸气愤,满头脏辫叛逆。
谢恩看上谁立马就追求,当初在学校,一束红玫瑰堂而皇之送进教室给南知意,阚子歌妒忌到现在,气恼南知意轻轻松松说不喜欢就拒绝,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南知意顿了顿接着说,“我们是一届的校友,很久没聚了,子歌,我们晚上约他吃饭可以吗?”
“你能约到他吗?”阚子歌怀疑。
南知意点头,“琳达知道他住哪,我吃饱回房间了,晚上见。”
阚子臣眉头紧皱,克制住躁动的心,尽职尽责牵着南知意送回房间。
他忍受不了别人接近南知意,追求过她的男人更不行。
贴身相处半年,她对自己难道没半点情爱?
叫什么哥,他更想做她情哥哥,不是大哥。
“阿知,”阚子臣渴求地从后面抱住她,他不想隐藏自己的感情了。
该来的总会来,南知意提前做好准备迎接这一刻,恐惧片刻,僵硬地扶住腰间的手臂。
“哥,你是不是累了?在沙发躺着休息一会儿吧,我眼睛有些不舒服,想吃完药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