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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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大局已定
宗政宥贤见自己的血飙的那么远,他吓的直哼哼,几乎半软了下去,全靠妺染拖着。
“哎呀,不好意思,手抖了。”妺染道。
宗政宥贤声音颤抖,仿佛带着哭腔:“你他娘的……你……别抖了……”
妺染好心的给他捂了捂伤口,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在白皙的手指上格外刺目。
“那你就闭上你这张臭嘴。”
这时,付腾飞突然道:“不必管她,冲进去,找到孩子,立刻摔死!”
“我看谁敢!”妺染掐住了宗政宥贤:“你敢杀我儿子,我让你这个自立的皇帝陪葬!”
付腾飞双眼一转,“冲进去,把孩子抢出来!”
刷刷刷的拔刀声,众侍卫往殿内冲,朱砂和素云顶在前方,殊死搏斗。
妺染挟持着宗政宥贤,慢慢退回殿门中。
付腾飞又怕妺染有诈,亲自拔剑直冲过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更加震天的厮杀声。
与先前的截然不同。
且厮杀声里她隐隐听见了“太子殿下”。
砰的一声巨响,棠德殿的大门彻底报废。
宗政玄廷风尘仆仆,全副武装,带着他的骑兵冲了进来,见一个杀一个,左右开弓,付腾飞带来的人溃不成军。
妺染眼前一亮,终是成了。
玄廷看了妺染一眼,道:“梁王宗政宥贤弑君谋逆,已被孤就地正法!”
妺染了然,再不用挟持他,而是毫不犹豫的割断了宗政宥贤的喉管。
鲜血狂喷而出,宗政宥贤浑身抽搐倒地,瞪着眼珠子,死不瞑目。
付腾飞及其心腹被生擒,其余进到棠德殿的士兵,通通处死。
太子归来,一切尘埃落定。
玄廷一步步走到妺染面前,跨过宗政宥贤的尸体,将妺染拥入怀中。
这些日夜的分别仿若一条无声的长河,流淌间沉淀成玄廷眼底的温柔思念。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玄廷低声道。
妺染抱着他硬邦邦的甲胄,心却定了下来:“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玄廷道:“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不择手段的把你娶到手。”
妺染道:“我可杀了你父亲和兄长。”
玄廷真心的道:“谢谢你,帮我除掉了他们,受累了,接下来你带着孩子回东宫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妺染点点头,他在外面的事,只能等忙完再说了。
太子还朝,各路蠢蠢欲动的妖魔鬼怪便全都缩回了脖子。
回到东宫的妺染,才得以将养身子,带孩子。
秦御医叮嘱妺染此番伤了元气,务必要好生保养个三五年。
妺染一一听了记下。
梁王弑君篡位,伙同护国将军付腾飞通敌叛国,欲置太子于死地,太子勇猛异常,不仅击退敌国,更率兵千里勤王,拿下乱臣贼子。
这是妺染听到的外面的评价,也是玄廷给的天下人的交代。
至于这里面内部的猫腻,史书工笔,巍巍皇权之下自不会有人乱说,而这用鲜血清洗过的腌臜皇位,那些知道内情却不敢开口的人,终将会带着这些秘密躺进棺材里。
玄廷的登基大典定在三个月后。
这期间,他为先帝好好办了一场盛大的国丧。
忙了有大半个月,玄廷才终于得了些许空闲。
他兴冲冲的直奔妺染的屋子里来。
“小染,咱儿子的名字,我想好了。”玄廷笑眯眯的,可那双桃花眼里少了风情,多了沉稳和凌厉。
妺染抱着孩子拍嗝,道:“取了什么名字?”
“予治,给予的予,治理的治。”玄廷道。
妺染自然喜欢,她逗着孩子:“治儿,你可终于有名字了治儿。”
玄廷哈哈大笑:“来,我抱抱。”
妺染把孩子给他,自己腾出手来去喝一口水。
“明韶公主呢。”妺染问。
玄廷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道:“没带回来。”
“哦?”
玄廷不再说话了。
妺染大概是懂了。
以后世间再无明韶公主,可能会多几个普通人罢了。
“这样也好。”妺染道。
玄廷逗了一会儿孩子,外面林七一会儿唤一声一会儿唤一声,玄廷实在坐不住了。
苦笑道:“怕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妺染十分理解:“殿下先忙。”
玄廷拉过妺染抱在怀里,柔声道:“这半年来,我深觉很对不起你,你生产我不在身边,且还谋划那般危险之事,如今你好好养着身子,别苦着自己,小染,娇惯自己一些也无妨,我们的日子还长。”
妺染无声点点头。
“晚上我来陪你用膳,再和你说说东海的事。”玄廷道。
妺染道:“还有一事未完。”
玄廷一顿:“你说皇后?”
妺染点头:“许嬷嬷说,皇后也就这几日了,内廷司已经都备下了,算是冲一冲,可皇后还是不成。”
玄廷皱眉,生硬的道:“按规矩办就成了,此事你做主。”
妺染知道,皇后害死他生母,他是决计不会为她好好办丧事的。
妺染了然,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玄廷又黏黏糊糊的亲了妺染和儿子好几口,这才恋恋不舍的离了温柔乡。
妺染去看了皇后一眼,整个人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了。
唯有鼻孔喘着气,偶尔能咕哝出一两句模糊的话,来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三更天时玄廷才回东宫,妺染也没睡。
两人并排躺床上,玄廷滔滔不绝的对妺染说着他这小半年在外面的所见所闻,在东海沿被困在定嘉。
被原典裕一三万兵士包围,朝廷无人增援,只有一支屯田军,还没有半分军人的骨头。
好在魏叙言将妺染的信送了出来,调来他的私兵,将原典裕一打出东海。
又放信回天都,自己战死,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等等。
夫妻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就这样瞪着眼珠子,谁也没有睡意的聊到了寅时。
两人仍旧意犹未尽。
突然,宫中金钟敲响。
沉重绵长,一声接着一声。
妺染支起身子:“是皇后崩了。”
“嗯。”玄廷虽不愿,可他毕竟要做个样子出来。
两人拾掇拾掇,赶紧进宫了。
椒房殿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哭声。
玄廷妺染共同跪地叩首。
怀王与怀王妃哭的格外伤心。
妺染正待主持大局,许嬷嬷却突然站出来道:“皇后娘娘留有密旨,请怀王殿下,接旨。”
怀王一愣,随后提起衣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