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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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篡位
良妃独自呆滞片刻,跌坐到椅子上,闭目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
阴沉了半日的天,终于下起雨来。
秋日的雨,一场凉似一场,妺染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竟莫名有些安心。
也不知糯米到何处了。
这一路北上,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
自打皇帝去世后,宫中封禁森严,皇后病重,梁王被困,齐王怀王共同主持大局。
但梁王方从势不承认谋害陛下改为被怀王陷害,怀王当然也不会相让。
两方争执不休,齐王作为长子,在无国君与储君的情况下,竟也有几个声音想拥齐王上位。
如今隐隐的,竟有三王鼎立之势。
一夜后,这场雨终于淅淅沥沥的止住了。
妺染一晚没睡,待雨停正要眯上片刻,突然一声震天响,把她从床上惊了起来。
仿佛是爆炸声。
“什么动静?”妺染撩开床帐。
朱砂守在妺染身边。
片刻后,素云匆匆进殿禀报:“太子妃,不好了!梁王起兵了。”
妺染眉头一皱,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孩子。
现在无国主,无储君,唯有太子的儿子在宫中,梁王起兵,她的孩子必定首当其冲。
妺染翻身下床披衣服一气呵成,可待她要出门时,突然顿住脚步,因为她院子的角落里,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
“谁在那里?”妺染厉声道。
那人转身便跳墙而出。
朱砂作势要追,被妺染拉住了:“不能追!”
“主子!”
妺染盯着那面墙,道:“墙那边是椒房殿。”
朱砂一愣,椒房殿现在可谓是人去楼空,只有病入膏肓的皇后和几个心腹还在侍奉。
正当两人戒备的看向椒房殿的方向,棠德殿正门却被敲响了。
“去开门。”妺染示意太监道。
“太子妃娘娘!”大门甫一开,外边便急急奔进三四个人来,妺染一眼认出了乳母,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身后跟着几个拿着各种防身工具的小太监。
妺染心头一热,眼里再看不见其他事,只奔着孩子去。
直到将儿子抱进怀里,她这些天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松懈,竟很是想哭。
襁褓婴儿睁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妺染,不哭不闹,甚至还有些想睡觉。
妺染用脸贴着孩子的额头,这一刻什么都值了。
哪怕为了孩子,她和玄廷也会拼了命的去争那个位置。
“太子妃娘娘,我们娘娘说,宫里乱了,她怕护不住皇长孙,让先送回您这里来,另外她把能调动的侍卫都调过来保护您。”小太监道。
妺染抱紧孩子:“有劳你们走这一趟,替我谢谢你们娘娘,今日匆忙,来日若诸事安定,我定有重谢。”
“太子妃言重了。”
说罢,几个太监离去,妺染带着乳母和孩子回殿中,先安顿孩子。
天刚亮起来,外面便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
随着一批一批人倒下,棠德殿的门被踹开,两排甲胄森然的兵士站满了院子,随后梁王与护国将军进了来。
妺染一身雪白中衣,站在正殿门口,一手扶着门框,沉默的看着他们。
“六弟妹,许久不见了。”梁王笑着开口,一股子桀骜不驯油盐不进的狠厉模样。
妺染身形未动,任轻风吹动她的裙摆,她缓缓开口:“梁王殿下。”
不等梁王回答,一旁的付腾飞便道:“放肆,此乃新帝,你是臣妇,当跪接皇帝陛下。”
妺染嗤笑一声,虽身姿弱柳扶风,但目光如冰,眉眼坚定的道:“是吗?梁王殿下可有先帝传位诏书?不仅没有,先帝还是被你害死的,尔等弑君篡位的乱臣贼子,有何颜面让我称你为陛下?”
此话一出,妺染深知这是在骂自己,毕竟弑君的是她。
“你大胆!”付腾飞道。
梁王摆摆手,示意付腾飞安静,然后随意拔出剑杀了妺染院子里一名内侍,那人倒地,很快被鲜血浸透。
院子里一辈子从未见过这阵仗的宫女太监吓的哇哇直叫,除了妺染自带的朱砂以及玄廷派来的素云外,其他人纷纷跪地。
但素云与朱砂像两块盾牌,挡在妺染身前,一动不动。
“你意欲何为。”妺染道。
宗政宥贤还剑入鞘:“皇长孙在何处。”
妺染道:“那是我儿子,为何要告诉你?”
宗政宥贤轻蔑笑道:“不知死活的贱人,给你两分面子你还真摆起妃子的谱来了,要不是你有儿子,你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妺染放下手,交叠在身前,向前迈了一步,微笑道:“我不是东西,你宗政宥贤,更不是个东西。”
宗政宥贤脸色一变,登时失去耐心和妺染辩口舌,怒道:“拿下,杀了她!”
侍卫们纷纷拔剑上前,对付一个弱女子,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因此一个个的都有些懒散,且没防备。
两个侍卫正要一边一个抓妺染肩膀,妺染突然暴起,出手如电,旁人甚至没看清怎么回事,那两个侍卫便都瞪着眼珠子倒地不起了。
众人震惊。
付腾飞最先反应过来:“护驾!”
妺染一个旋身犹如鬼魅附体,踏空而行直逼宗政宥贤身侧,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落在妺染手里了。
他恍然大悟,怒不可遏道:“你这个贱人,是你在背后捣鬼!”
妺染指环上的银戒死死卡住宗政宥贤的脖颈,不轻不重那么一划,他脖子就见了红。
“都退后!”妺染挟持宗政宥贤,呵斥道。
付腾飞面色严峻,快速思考对策。
他猜到妺染身边有高手,却不知她自己就是那个高手,且身法诡谲。绝不是一朝一夕而蹴就,看样子,宗政玄廷娶此女为妻,是早有打算。
“退后,都退后!”宗政宥贤感受自己脖子间不停流下的鲜血,他目眦欲裂。
付腾飞只得带人退后一步。
“你这个贱人,你敢杀本王吗!”
妺染手中又收紧两分,嘲笑道:“你不是称帝了吗,怎么还自称本王而不是朕呢?”
“你放肆!你若敢动本王,你也活不成!”宗政宥贤怒极,他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从不曾在意过的女人给算计了。
此女实在可恨,隐藏的如此之深。
“梁王殿下是要与我比耐心不成?”妺染阴恻恻的威胁,银戒又狠划一下。
宗政宥贤脖子上的血呲出去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