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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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原典惠之死
玄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住那只手,狠狠一掰。
身后顿时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
玄廷手臂一挥,将那女子从床上拂了下去,他也随之坐了起来。
青荷从床上摔到地上,又滚远了两圈方才停下,捂着手腕疼的满地打滚。
她知道,她的手绝对是断了的。
“殿下,您无事吧?”林七在外面道。
“进来。”玄廷声音沉沉。
林七破门而入。
见到的就是玄廷面沉如冰,青荷满地打滚的景象,他些微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此女竟意欲行刺?”
玄廷面无表情,冷冰冰的道:“那倒是不至于。”
林七探究的目光看向玄廷,玄廷终究还是顾着皇帝的颜面。
“砍下她的右手,往后,别在孤面前晃悠。”玄廷语毕,起身离开了这里。
“殿下,太子殿下!请您饶恕奴婢!”青荷涕泪横流,顾不得疼的去抓玄廷的衣摆。
林七抽出长剑,深夜里只见剑光一瞬而过,接下来的,便是青荷凄厉的嘶吼。
林七悬剑锋于地,雪亮的剑锋不沾血色,滴答答淌尽后,他还剑入鞘,回身喊来人给青荷治伤,便随玄廷离开了。
妺染睡不着。
月份渐渐大了,她怎么躺都难受,坐着也难受。
往日里玄廷给她当靠枕,她倚在他怀里习惯了,倒还宽慰许多。
可妺染一早就知道他是太子,往后若荣登大宝,三宫六院是再寻常不过了,总不能因她一个谁都不宠幸吧。
妺染捧着肚子沉思良久,思绪莫名飘回金陵,想起从小到大在天机阁的那些事。
再联想到如今嫁人怀孕,安分的不得了,她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是她原本的样子了。
正胡思乱想间,院门口传来脚步声,院里的人似乎是怕吵醒她,一个两个的大气都不敢出,只低声说着什么。
大半夜的,能引起如此动静,除了东宫的主人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妺染心口一热,竟隐隐期待起来,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果然,不过片刻,玄廷便悄无声息的进了内殿,没敢上床打搅妺染,而是在美人榻上蜷着,盖了个薄毯,胡乱对付一下。
大概是终于哪哪都对了,玄廷甫一躺下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竟回来了?
妺染猜出了五六分,也没惊动玄廷,轻轻翻身,面朝他的方向,闭眼睡去。
也不知怎的,这会儿竟生了困意,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天亮了,玄廷起身上朝,妺染亦醒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平常神色,很多话不需要多说,便已十分有默契。
“今日皇后宴请,能请的都到了,你注意自己身子,我忙完父皇那边,若得闲便去接你。”玄廷温声叮嘱道。
妺染呆呆坐在床边,还没睡醒,她撑着眼皮道:“也没什么事,皇后叫我去看明韶公主的嫁妆,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多更好,出不了什么事,你放心,不必忧心于我。”
玄廷又和她说了几句话,方匆匆离去。
玄廷走了之后,朱砂便把昨晚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妺染。
妺染很平静,一来她熟悉玄廷的脾性,二来震惊青荷的大胆,三来她亲眼见过玄廷把崔若雪拍飞的场面。
陛下派来这两个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胆量。
朱砂道:“太子殿下这般行事,陛下定会多有不满。”
妺染不语。
恕她心里说句大不敬的话,除去天子威仪,如今盛国的这位皇帝,实在是平庸的很。
自他继位以来,盛国战事不断,还是玄廷长成之后方平此乱。
亏得盛国开国悠久,底子尚厚,要是照那样下去再折腾五七八年,怕也是掏空了盛国。
除此外,他不仅无法弹压诸皇子,反而对他们之间的争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维持住平衡,不威胁他的地位,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死多少人,伤害到任何人,都会视而不见。
妺染突然有些想笑,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但如今玄廷势大,渐成压倒梁王怀王之势,皇帝那边必然要有动作,而玄廷虽然行事张扬,可他心里不可能不警惕。
只从他送她的黄铜戒指便能看出,他是留了后手的。
妺染不接朱砂的话,是因为她心里已经拿定主意,无论玄廷做什么,她都跟随便是了。
宫中接二连三有喜事,妺染穿的也喜庆了些,番石榴颜色的裙装衬的她比清冷更添娇艳。养胎这段日子她休养的不错,比从前丰润了些,看着更加夺目照人。
一路朝椒房殿行去,椒房殿好生热闹。
今日除了妺染外,四公主和七公主也在,还有原典惠,徽宁长公主,相宜翁主,以及两个后妃,再加上皇后和明韶公主,真是莺莺燕燕一屋子人。
妺染进内,除了皇后和明韶公主外,其余人都站了起来。
妺染端着笑意,行云流水的行礼,然后在皇后下首右二坐了下来。
“太子妃的气色愈发好了,胎像如何。”皇后慈祥的道。
妺染恭谨道:“多谢母后关怀,儿媳一切都好。”
皇后笑着点点头。
徽宁长公主看着妺染的肚子,又瞧瞧相宜翁主的肚子,道:“你们两个只差一个月份,相宜的肚子倒比太子妃大了一圈。”
妺染和相宜皆好奇的打量彼此。
相宜翁主笑容甜甜的:“太子妃纵使圆润了,看着还是那般纤瘦,不像我,胖的滚圆了。”
被相宜自嘲般的调笑,一室气氛都颇为轻松。
妺染笑道:“待我再过两个月,翁主再说此话。”
皇后道:“月份大了胖些是难免的,这也说明孩子养的好,你二人不必惶恐。”
两人垂首应是。
随后便说了几句明韶的事。
虽然皇后不介意多说几句,但嫡公主的婚事谁又敢真的指手画脚,众人心如明镜,只点到为止,问了些家常便罢了。
不知不觉已至午间,皇后命人传膳。
因为有两名孕肚,席间以果汁代酒,妺染同相宜翁主的菜色亦与旁人不同,见此,妺染又当着众人的面对皇后好一阵阳奉阴违的溜须拍马。
皇后倒还十分受用,说了很多关于明韶的话,亦说了两国之间修秦晋之好,捧着原典惠,席间亦算愉快。
原典惠也吃的比较舒心。
来盛国这么久,她已经忘了本国的菜色是什么味道了,回想起来,尽是寡淡。
一想到往后可能会留在这里,原典惠心头一热,有些激动。
可还不等她激动完,她心口的热气便层层往上拱,哇的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