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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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真的懂
明韶公主焦急道:“再有一个月儿臣便要去西番戈了,您让儿臣如何忍耐!”
皇后逐渐拧起了眉头,“明韶……”
明韶公主抹了抹眼泪,颤声道:“儿臣知道母后筹谋多年不易,此刻更不能为了儿臣伤了两国和气,毕竟这是打了十几年的仗换来的安宁,儿臣都懂,母后不必再用话语来宽慰我了。”
皇后听她这话,一直耐性子的她也生了气,“你不用这般阴阳怪气,本宫也不愿你远嫁,但目前局势如此,量谁也无法,你不如先在你父皇面前做个好样子,应下来,日子没这么难过,让他们松懈,或许还有机会留下。”
明韶哭的伤心,听见皇后的话又惊又疑,倒不敢轻易相信了:“母后,说什么?”
皇后道:“往前走一步,母后帮你。”
明韶公主咬了咬唇,闭目,仿若认命一般。
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
**
东宫。
妺染这几日一直在关注应寄欢同辛清珞的婚事,两府都推着此事往前走,十分平顺,妺染也省了不少的心。
婚期定在九月,正是金秋时节,不冷不热。
妺染觉得很好。
宫里这些日子也忙的四脚朝天。
明韶公主和原典裕一的婚事成了,本该原典裕一先回国,盛国送公主出嫁便要一年的准备时间。
可原典裕一想亲自迎明韶回西番戈,怕生变故,自然不肯轻易离开。
最后原典裕一多加了三万金,才让皇帝点头,同意一个月后直接办喜事,让明韶跟原典裕一回去。
此事与她没什么关系,她现在是身怀六甲的孕妇,孩子已有胎动,这让妺染的心境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她只想安心生下儿子,办好辛清珞的婚事。
辛予诚一直认真读书,已经过了初考,若今年秋试也顺利通过,她就又要忙了。
所以算来算去,她怀孕的这段日子,竟是难得的清闲。
“娘娘。”谷雨轻步走近,但步态沉稳,她现在已经是妺染身边一等得力的女使,日常妺染所需皆是谷雨调配其他丫鬟人手。
朱砂主要负责替她盯着各处消息,防着院中蝇营狗苟之辈。
二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将妺染身边围的铁桶一般。
“张女官和赵女官都已经送去辛府了。”谷雨道。
妺染点点头,这是她吩咐的。
那两个女官白白养在东宫也是戳的她眼睛疼。
与其如此,倒不如送去辛清珞身边,一来她是庶出,身边有宫里出来的女官撑着到底硬气些,二来可跟张赵二人多学学理家之道,三来妺染也想看看,她把这两个人当陪嫁送给辛清珞,辛清珞究竟能不能降住她们。
总之妺染眼前是清净了不少。
“娘娘,还有一事,皇后娘娘明日宴请,您也要出席,椒房殿的人还说。此次是要您帮忙掌眼嫡公主的嫁妆单子。”谷雨道。
妺染淡声道:“知道了。”
谷雨退下,去准备明日妺染去椒房殿需要的东西。
妺染转着手上精巧的银戒,心思不停,明韶公主的嫁妆单子,和她有何干系,她身为太子妃,皇家妇,送公主出嫁的陪嫁多了少了她说什么都不对。
皇后简直多此一举。
但妺染亦知,皇后向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东一下西一下,让人摸不着头脑。
都随她,妺染只需打扮好自己,进宫就是了。
妺染一心想着明天进宫的事,却没料到玄廷突然要宿在青荷的房中。
如今天黑的越来越晚,天色已经黑透时,玄廷还没回东宫,只消息传到妺染这里。
妺染怔了怔神,一时没适应。
因为自打成婚以来,二人就没分开睡过,无论夜间行不行房,玄廷都睡在她枕边。
突然他要去侍妾房里,妺染着实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也只是懵了一瞬,随后立刻让人去给青荷房里添置东西,今夜也算是太子和青荷的洞房花烛,她这个太子妃自然要打理妥当。
深夜,妺染刚刚忙完,玄廷才回东宫来。
脸色不太好看。
“殿下可用膳了?”妺染问。
她已经吩咐小厨房备着,随时都能上菜。
“在外面用过了。”玄廷一双清亮又深邃的眸子此刻尽显疲态,想来他真是累的狠了,回屋脱了外衣靴子,倒到榻上便一动不动。
妺染有些摸不清他什么意思。
玄廷已经睡着了。
“………”
妺染挺着肚子走过去推了推他:“别睡在此处,会着凉。”
玄廷稀里糊涂的醒来,坐起身长长的呼气,习惯性的道:“洗漱吧,我去床上睡。”
妺染看他这架势没有要走的意思,可青荷那边都已经置办准备妥当了,即便他不去也该给个准话才是。
是以妺染开口道:“殿下,青荷那边今晚如何?你不过去了么。”
玄廷顿住脚步,他忙的把这茬忘了。
今日陛下明里暗里的敲打提示,他听懂了,也必须要做出态度来,这才传信回东宫。
只是今日繁忙,他尚且回不去东宫,遑论向妺染解释了。
等夜里回来,他累的只想倒头去睡,根本也想不到别的。
妺染这一句话,倒似兜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殿下?”瞧见玄廷发呆,妺染出声提醒。
玄廷捏了捏眉心,胸膛不住的起伏。
哪怕他今日和青荷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可在外人眼里,在妺染眼里,都是同青荷有了实质上的关系。
他再解释,只会显得他矫情,堂堂太子,宠幸一个妾室罢了,天经地义的事。
可他私心里,是极其不愿妺染伤心的,所以他下意识的规避了此事。
可眼下妺染的态度……
倒比他还大方几分。
“青荷……”玄廷开口,只觉自己脑子锈住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妺染点头,眸中澄澈体贴:“我懂,我都懂。”
玄廷心中一动:“你当真懂?”
妺染点头:“她是陛下的人,你必然要给态度出来,一直冷落成什么样子,没的惹陛下不满。”
玄廷松了口气,她的确懂。
可另一种憋闷的情绪在他心底又悄然发芽,痒的他难受。
“那你……”
妺染再次点头,十分明事理:“那边都打点好了,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睡觉的。”
玄廷:“……”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