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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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王爷哭了
应寄欢狂吼一声,两步上前把狗揪起后脖颈,嫌弃的拎着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一旁的几个随从也是嫌弃不已,没想到可爱软萌的小狗,也是一样的改不了吃屎。
“世子,还遛吗?”
应寄欢怒道:“遛什么遛?送回去送回去!”
妺染再次看见小欢欢,就是应寄欢一脸嫌弃的把笼子给她放到了地上。
妺染大为不解。
“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把狗关了起来。”
应寄欢有些一言难尽。
妺染命人打开笼子盖,把狗抱了出来。
妺染看着朱砂怀里生龙活虎的欢欢,猜测道:“是不是它惹了祸?”
应寄欢摇头,道:“那个……你们要不考虑一下,把它嘴洗洗?”
朱砂把狗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洗嘴?为什么?”
“汪!”
欢欢中气十足的冲朱砂叫了一嗓。
朱砂把狗嘴里的味道闻的清清楚楚。
“咦~~欢欢怎的这么臭?”
应寄欢回答:“它吃了……屎。”
“啊?”朱砂被恶心到了,赶紧把狗放下,“来人,给欢欢洗嘴!再吃点肉羹,汤羹也要!”
妺染也被恶心到了,她捧着肚子不住的干呕,“应寄欢,你故意的。”
应寄欢无辜的道:“我也不知道这狗见了屎那么亲啊,拉都拉不住。”
谷雨抚着妺染的后背:“哎呀行了,世子别说了,若没事赶紧走吧!”
应寄欢果然闭嘴,行礼告退。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安国侯府和辛府的婚事基本谈的差不多了。
妺染原本还担心,招摇太过,会引来陛下不满。
玄廷则道:“我从最开始走的就是招摇的路子,如今再想低调也是不能,何况陛下忌惮我亦非昨日而起,再多一个应寄欢,也没有关系。”
话虽如此,妺染也知道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可她就是隐隐的不舒服,总觉得冥冥之中不对。
不过她更知道孰轻孰重。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孩子的平安降生,在未来五个月的日子里,她的首要任务就是养胎,生下孩子,最为紧要。
而宫中这些日子,陛下与玄廷同原典裕一谈了半个多月,同时也和皇后方的势力拉扯了半个多月。
为了留住女儿,皇后甚至拉上怀王夫妇,以养育之恩要挟,让怀王和怀王妃为明韶留在盛国奔走拉关系。
可力气费的不少,却没什么用。
最终陛下还是决定,由明韶公主嫁往西番戈国,成为王后。
明韶公主当然非常不愿。
那地方四面环海,就是个岛国,与盛国广袤土地没法子比。
明韶公主狠狠哭闹了一场,她求了陛下,求了皇后,求了怀王与王妃。
都没有用。
公主的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何况这件事关系两国之间未来几十年的社稷稳定。
明韶公主开始要死要活。
这日,她又在椒房殿中上了吊。
幸亏被许嬷嬷看见救下来,至今昏迷。
皇后眼睛肿成了核桃,请陛下来看看,陛下却以国事繁忙为由,不肯来。
皇后恨的心口发紧。
她坐在明韶床前,握着她的手,看着明韶苍白的面颊,脖子上刺目的红痕,再联想妺染给明韶灌的绝子药,她恨的五脏都燃起烈火,定要将所有人都焚烧殆尽,她才能平息。
“母后喝盏茶,润润。”怀王妃不敢刺激皇后,她轻手轻脚的把茶杯放在皇后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嗓音柔软的道。
皇后叹口气,闭了闭眼。
怀王妃道:“母后这样子下去会熬坏的,注意凤体啊。”
皇后冷讽道:“唯一的亲生女儿都要离开本宫了,本宫还要这身体做什么。”
怀王妃抿了抿唇角,鼓起勇气道:“母后宽心,您还有王爷儿媳。”
皇后听不进去任何话,她道:“是吗?那你这个儿媳,能替本宫解决难题么。”
怀王妃想了想,试探的低声道:“母后恕罪,西番戈国不过是想求娶公主,缔结盟约罢了,嫁谁不是嫁?宗室女尚有不少,即便不是宫中公主,郡主亦有,何不……”
皇后冷冷地打断她,道:“这话陛下早就听过无数遍了,那个原典裕一也知道这些,他特意说,若不能求娶嫡公主,那联姻就没有任何意义。随便挑一个女子的话,他在本国挑也是一样的。”
怀王妃张了张嘴,脸色刷白。
“罢了,你下去吧。”皇后心烦,更不想面对这个和她面和心不和的儿媳妇,三两句话就把人打发了。
怀王妃巴不得赶紧走,她恭敬行礼,又提醒了几句皇后注意身体的话,便告退了。
回去的路上,怀王妃面色沉沉,心里也沉甸甸的。
坐在车里,她把玩着腰间的一根流苏,心里思绪不停。
太子势大,此番嫁明韶,一半都是太子的手笔。
梁王在朝中的势力渐渐衰弱,两手一摊,也不过是护国将军府一根支柱。
怀王本就不如梁王得势,如今皇后这边又这般,往后,怕是无人与太子抗衡了。
不过怀王妃想,若怀王能安守亲王之尊,学齐王的样子,未必不能安稳一世。
她想着,回去后将今日在椒房殿的事好好和怀王说说。
可刚走到书房,就听见一声脆响。
是怀王摔东西?还是何人打翻了东西。
正当怀王妃疑惑不解时,一直伺候怀王的老太监急匆匆的过来请王妃。满面愁容:“王妃安!您快请进去瞧瞧王爷吧!”
怀王妃问:“出了何事?”
老太监摆手摇头:“不知道哇!王爷没出门,只是接了个消息,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脸色那叫一个吓人哦!王妃您快去看看,也只有您能劝得住王爷了。”
怀王妃听见这话,吉服都来不及换,径直进了书房。
“我不是吩咐了不许人进来吗!”宗政文晟怒道。
怀王妃屈膝:“王爷安,妾身回来了。”
听见妻子的声音,宗政文晟的气焰压下去不少,他在一旁还算稳当,没被他砸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怀王妃道:“王爷有心事?妾身可否分摊一二?”
宗政文晟没有说话,他端着仅剩的一只象牙瓷茶盅,微微出神。
怀王妃何曾见过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正想安慰几句。宗政文晟手里的茶,却忽起涟漪。
那是宗政文晟的泪。
怀王妃怔了好一会儿,王爷……哭了?!
怀王妃顿时分寸大乱,她不顾礼仪蹲到地上,双手按在宗政文晟膝头上,扬首道:“王爷到底怎么了?您说话呀,您别吓妾身!”
宗政文晟吧嗒吧嗒掉了好几颗眼泪,终究颤抖的把收到的信递给怀王妃。
怀王妃看着完好无损的信件,再看看这屋子里活像被火焰轰过一样的书房,她顿时明白,这封信对宗政文晟有多重要。
他气的毁了屋子里的一切,却独独不敢弄坏这信一丝一毫。
信的内容是怀王的探子回给怀王近些天的事情,洋洋洒洒,十分琐碎。
就在怀王妃快没耐心看了的时候,宗政文晟开口了,声音嘶哑,又带着痛心难过:“我生母……惠妃,原来是皇后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