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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第189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书名: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字数:2279 更新时间:2025-02-27 03:12:54

回了东宫后,朱砂陪妺染在宫里逛着消食。

妺染瞥了朱砂一眼,道:“想问什么就问。”

朱砂道:“那个公主的行为举止,奴婢不是很明白,纵使两国风俗不同,可奴婢却知,西番戈国极重礼仪规矩,他们怎么会轻皇后,重储妃?总不能是挑拨您与皇后,陛下与太子吧,这也太明显了,谁会上当。”

妺染冷笑一声,在小花园里铺了软垫的秋千上坐下来,慢悠悠的荡着。

“他们不是有意挑拨,可就是这样明显,才更能给陛下提醒。”

朱砂摇头:“奴婢不明白,他们已经是降国了。”

妺染道:“西番戈国这个族类,最是慕强,你对他好,施以恩惠,予他好处,和平共存,他们是不会放在眼里,反而会看你不起。唯有绝对的强者,就像驯野狗,拔了他的爪牙,把狗打服了,打到它不敢还手为止,他们才会服你。”

朱砂皱眉:“可这样,他们也不是真心拜服,又有何用。”

妺染笑道:“谁需要他真心拜服了,盛国缺他们那一点子真心?从前盛国待西番戈也算优渥,可结果如何?他们非但不珍惜,反而同盛国起了十几年的战事,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的就是他们。”

朱砂摇摇头:“这不是贱么?”

妺染抬头看朱砂:“不然你以为呢。”

朱砂也很无语,又道:“所以是太子殿下把他们打服了,他们更惧怕太子殿下,所以对太子与您也更尊敬,胜过陛下与皇后。”

妺染哼了一声:“是啊,装都不装一下,如此明目张胆,虽然人人都能看出挑拨之意,可陛下心里会怎么想?这个太子的威望盖过了国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应寄欢这段日子还蹦跶的厉害,一旦婚事敲定,那玄廷背后更添安国侯助力,简直是火上浇油。

可若就此放弃,于公是损失,于私辛清珞恐怕就错过这门婚事了,也是棘手。

朱砂也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

妺染眯了眯眼,没说话。

自然能顺从就顺从,且看皇帝容不容得下玄廷了,若容不下……

妺染神色变的冷酷,若容不得,那便不需要他容了。

装王八装的久了,总有伸头的一天。

玄廷在申时末回来的,还算早,手里还拎着原典惠没送出去的黑珍珠。

他把东西送到妺染面前。

妺染也不意外,打开盒子看了看,道:“你还是把它收下了。”

玄廷喝了一杯茶才道:“收下也无妨,你可知西番戈王子是谁。”

妺染想了想,道:“原典裕一啊。”

玄廷道:“他当年化名池田松津。”

妺染猛地想了起来。

当年在东海战场上,西番戈国与洪沙瓦底,南尼,苗疆共同来犯,属池田松津带领的那支军队最为凶悍,妺染在三军之中活捉了池田松津,那一场恶战取得了胜利,盛国士兵人人振奋。

可也是妺染所在的那只队伍,从主将到下面士兵都有奸细,帮池田松津逃了,不仅如此,他们还趁其不备反攻,就是这一场,妺染所在队伍的几千人全军覆没,只剩零星几个人活下来。

妺染就是那次被玄廷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

原来是他,池田松津竟然就是西番戈的王子。

玄廷看出妺染想问什么,他解释道:“原典裕一的身世遭遇与我相似,他是不得已上了前线。”

妺染了然,怪不得呢。

就是玄廷结束了长达十几年的战争,也在最后两年整编军队,将池田松津带领的西番戈军队,打出了东海。

也是因为玄廷狂猛的攻势,把原典裕一给打服了,他今天来才这样一副孙子模样。

妺染嘲讽道:“他既是皇子,当年战败归国,竟没切腹自尽,还 随使团来了天都?”

玄廷道:“他想争皇位,可惜只靠那些曾经辉煌最后却败了的军功,不足以支撑他向前走,他便想借助盛国力量,将明韶公主娶走。”

妺染觉得自己后脑一紧,道:“他可真是想的美。”

私下里护国将军付腾飞与西番戈密切往来,大半也定是同原典裕一做交易。

现在明面上既敬着玄廷,又想将明韶公主娶回去做自己的助力,盛国这点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他的确敢想敢做,这也说明了他在西番戈的日子并不好过。”玄廷道。

妺染接道:“他们远道而来,不如多留一阵子,不要那么急着回去。”

玄廷也笑了:“那是当然的,好容易来了个帮忙的,我岂会轻易放他们走?”

玄廷面色不变,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淬了毒一般的漆黑冰冷,已经到了这地步,不争就是死,那不如彻底一点。

入夜后,啾啾再次落到东宫寝殿的窗棱上。

妺染抓着胖鸽子揉了一遍,才解下它腿上的信筒。

上面只有八个字:苗疆不安,针对妺染。

妺染皱起眉头。

恰巧糯米进殿。

自打她收到苗疆那边的信后,她整个人就不如从前活泼,这些年养回来的开朗性子,如今瞧着也十分勉强。

妺染通过镜子看她,她虽然在摆点心,却心不在焉的样子,连掉了一块糕点也没发觉。

妺染道:“糯米。”

糯米没反应。

“糯米?”妺染提高了声音。

糯米这才如梦初醒:“娘娘有什么吩咐?”

妺染用眼神示意:“东西掉了。”

糯米这才看见地上粉红色的糕点,立刻捡起来道:“奴婢有罪。”

妺染道:“你不是有罪,是有事。”

糯米没反驳,这阵子她确实心不在焉。

“有什么事,说说吧。”妺染转过身,认真聆听。

糯米缓缓跪地:“求主子让我回苗疆。”

妺染慢慢的皱眉。

糯米道:“我知道,逃出来这些年实在不易,也只有在主子身边,我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可那边的事不彻底解决,终究难安。”

妺染想起糯米曾经瘦的皮包骨,没有人样的被关在笼子里的样子,据她说她被关了好几年。

“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回去不可。”

糯米抬头道:“苗疆缙尊,胁迫了我娘。”

妺染惊讶:“你娘?你还有娘吗?你娘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

糯米继续道:“……是我娘的尸骨。”

妺染:“……”

糯米道:“我不回去,缙尊就会把我娘炼成尸煞傀儡,专掏活人心肝,如此恶障,这会让我娘不得超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