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本书由笔趣阁签约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第188章 西番戈公主
玄廷面容沉俊,拧着眉在回忆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是糊涂了还是做梦了,他好像看见了他娘?
还被他娘温柔的安抚来着。
“殿下,该起了。”外面林七的声音准时准点传来,唤玄廷起床上朝。
“知道了。”玄廷也没空去想他娘了,因为西番戈国的人还在,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
妺染支起上半身,看着他从床上跨下去。
“你别起,再多睡一会儿,估计今日皇后会宣你进宫,西番戈国还带来一个公主,需要皇族接待。”玄廷道。
妺染点头,这事儿她也有所耳闻。
玄廷揉了下通红的眼睛,穿衣道:“不过凡事以你自己为重,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注意不要累乏,而且皇后现在尤其看你我夫妇不顺眼。”
妺染笑了:“我知道。”
玄廷换了衣裳洗漱后,喝了一碗妺染让人准备的醒神汤,匆匆忙忙上朝去了。
果然晌午之前,皇后派人来请妺染去宣仪殿用膳。
今日只有皇后,明韶公主和妺染在,其余的妃妾是没有资格接待他国皇族嫡公主的。
今日有外人在,妺染与皇后这对表面婆媳面子功夫做的特别足,一个恭敬一个慈爱,和谐的不得了。
就算是骄纵的明韶,与妺染现在结了不小的梁子,也依旧笑脸相迎,亲亲热热的。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西番戈国公主原典惠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缓缓进殿。
她生的很是白净,肉肉的脸蛋,像面团儿捏的一样,一看手感就很好。
一身樱粉色西番戈国的装扮,腰部和下身裙装勒的死紧,只能迈着小步子。
背后还背了个像枕头一样的东西,正面瞧不出腰线,上下一边宽,未出嫁的公主皆是长长的到脚边的广袖,倒省了披帛。
他们管这样的衣裳叫和装,妺染曾简单了解过,若要正经的,严谨的穿一套正式的和装,差不多也要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随着原典惠挪步进殿行礼,她额侧的流苏也小幅度的摆动。
“惠子拜见盛国皇后,储妃,见过公主,愿两国兵戎止戈,互盟长存。”原典惠说着夹生的官话,听的皇后和明韶一阵新奇。
皇后自然不能失了大国风范,她优雅抬手:“公主平身,请坐。”
原典惠轻轻颔首,在妺染对面落座。
她抬头正和妺染对视,妺染也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原典惠目光一凛,又重新站起来对妺染鞠躬,特意行了礼:“储妃安好。”
虽然突兀,但妺染还是面不改色的还了礼。
皇后有些奇怪,方才明明都一起见了礼的,这个敌国公主怎么又特意行了遍礼,还是对妺染?
“公主,这是何故?”皇后淡声问。
原典惠对皇后道:“回皇后殿下的话,此为我王兄特别交代,惠子必得遵从。”
皇后笑了笑。
依盛国的规矩,即便是单独行礼,那也必然是国母先受礼,断没有越过国母向储妃行礼的道理。
但无论皇后和明韶公主怎样不满,当着外人面前,她们还是维持了体面,好好招待了原典惠。
一顿饭吃的无聊至极,妺染端着一张虚假的面皮,客气的招待原典惠,和皇后扮演天家婆媳。
在西番戈国,女子的地位极低,远不如盛国女子,所以这顿饭吃下来,皇后也并没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而午膳结束后,妺染便抚着肚子借口身体不适先撤了。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原典惠迈着小碎步“哒哒哒”的追了上来,操着一口夹生的官话:“储妃请留步!”
妺染驻足,回首,微笑。
原典惠在妺染一米的距离停下,再次鞠了个躬,“储妃走的很快,一点也不像有四个月身孕的人。”
因妺染在前线战场上同西番戈国人切切实实的厮杀过,哪怕眼前这个满脸无辜的小个子女人对她没有任何威胁,她依旧在心底克制不住的厌恶,只要看见西番戈国人,她就难免会想起从前,想起那几年东海沿的人间地狱。
“公主可还有事?”妺染语气不咸不淡,但绝对不失礼。
原典惠个子小小,妺染身形修长,两人此刻都是站着,原典惠便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妺染的目光。
原典惠有些心惊,不过一个女子罢了,为何目光如此充满压迫感,还隐隐的,让她觉得危险。
可储妃面上,分明是笑着的。
原典惠调整自己的心态,措辞道:“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但今日见面,还是有一份礼物献给储妃。”
说着,她从身后侍女的手中捧过一个蹴鞠一样大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散发着乌亮色泽的黑珍珠。
妺染看着珍珠怔了一下,这样的好东西,海里才有,又长这么大,极难寻到,说句夸张的,千百年间,恐怕海底龙宫的镇宫之宝,也不过如此了。
如此厚礼,万金难求。
妺染推拒道:“谢公主好意,盛国有句古话,叫无功不受禄,这珍珠,我不能收。”
原典惠有些急切的道:“这是我王兄的意思,若储妃不收,我回去再无颜面对兄长,只得切腹自尽。”
妺染:“………”
她很想说,那你切啊,横着切还是竖着切?是快刀割还是钝刀剌?
西番戈国人这个动不动就切腹自尽的毛病,到底是威胁谁呢。
妺染眨眨眼,突然发问:“公主此来,可是要嫁给太子殿下?”
原典惠一愣,随后立刻摇头:“不……不不,下国并无此意!”
妺染道:“那这珍珠,该献于陛下,而非我一个晚辈。”
原典惠面上十分为难,突然下跪:“储妃不收,我便长跪于此。”
妺染看着御花园,这里时不常的就会经过人,她不慌不忙的撩起裙摆对面和原典惠跪下,道:“公主大礼,必然要还的,只是我身怀有孕,一直跪在此处,恐公主会惹人非议,若是你王兄知道了,又要怪罪于你,赐你切腹自尽了。”
原典惠吓的赶紧站起来。
妺染扶着朱砂的手起身,道:“公主还是赶紧回去吧。”
说罢,妺染轻轻颔首,转身离开了。
原典惠为难的捧着黑珍珠,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