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花媚柳,太子爷蓄谋已久
作者:耿啾啾 | 分类: | 字数: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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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又受伤了
妺染装作看不懂他的表情,只和他谈论园子里的景致。
叶夫人和叶芷瑜留妺染用过午饭,下午时她才离开庆国公府。
又在茶楼坐了两刻钟,这才往府里赶。
可从进大门开始,府里的气氛就不对劲。
尤其进了内院后更是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妺染回辛府也有半个多月了,这里在陈贺芸的打理下一直是井然有序,她还头一次见到众人这般手忙脚乱的。
“这是怎么了?”妺染问一个路过的丫头。
丫头行礼,回道:“大小姐,是夫人出事了。”
妺染眉间染上些微的惊讶:“夫人出了何事?”
丫头道:“回大小姐,夫人晌午过后有事套车出门,结果刚上了街,马不知怎的发了狂,连车夫都制不住,撞毁了好几个路边摊,连夫人也未能幸免,头和腿都受了伤。”
妺染神色不动,点点头往嘉黎院去。
刚到嘉黎院门口,就看到急匆匆出来的辛予嫣。
“二妹妹……”
妺染话还没说完,辛予嫣便怒气冲冲的冲上来,狠狠地推了妺染一把。
“都是你!你这个灾星,自从你回来这家里就没出过好事!都是你干的!”辛予嫣气急败坏,对着妺染吼道。
妺染想了想,虽然她是胡搅蛮缠,但说的基本都对,只不过都是陈贺芸先找茬,惹怒了她这个“灾星”。
妺染满面无辜迷茫:“二妹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辛予嫣气的双眼发红,“母亲出了事,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庆国公府赴宴?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啊?母亲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回报她?你狼心狗肺!”
辛予嫣越看妺染越不顺眼,明明她才是一直生活在天都城的辛家小姐,凭什么妺染这个后来的货能攀上庆国公府?她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攀上了,妺染竟然偷偷摸摸就去了,竟敢不叫上她?
辛予嫣咽不下这口气。
妺染敛了些神色,道:“二妹妹,夫人受伤,我知道你难过又着急,但你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添乱。与其无头苍蝇似的乱碰,不如回自己屋子里给夫人祷告,说不定有用。”
“你!”辛予嫣气的恨不得给妺染一巴掌,偏偏不敢朝妺染伸手,她总觉得妺染会打回来。
妺染不再理会她,而是走进嘉黎院,见到秦嫂在安排各处人事。
见她来了,秦嫂堆出笑意,道:“大小姐来了,夫人还在昏睡着呢。”
妺染:“郎中怎么说?”
秦嫂道:“夫人头上的伤会眩晕几日,主要是腿伤,怕是要养上一两个月了。”
妺染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夫人身体不舒服,该在家里好好养着才是,我头晌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下午出去了?”妺染一副关心的模样,两句话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秦嫂叹气,夫人这几日接连不顺,她也不想在这时候再得罪妺染,于是她只能耐心的给妺染解释今天马车失控的事。
妺染惊讶极了。
“好好查查那马,看是什么缘故,别是得了疯病。”妺染道。
“是,多谢大小姐关心。”秦嫂恭恭敬敬的把妺染请了出去。
并且盼望她别再来了。
出了嘉黎院,妺染发现辛予嫣还在,辛清珞也来了,正在被辛予嫣骂,她哭成了泪人,抽抽搭搭的。
辛予嫣眼角瞥见妺染出来了,她骂的更大声:“你装什么装?不要以为你掉两滴眼泪就是你委屈了,往日也不见你给母亲请安,出了事你来看热闹,什么东西!”
辛清珞哭的更悲悲戚戚了:“是,二姐姐,都是妹妹的错,妹妹不该惹姐姐生气,二姐姐饶过我吧。”
说着,她突然给辛予嫣跪下了。
辛予嫣皱眉退后一步:“你又耍什么花样?你装的不恶心吗?”
妺染瞥了她们一眼,径直走了。
这两个妹妹,一个装模作样总想以退为进利用别人,另一个就是没脑子的炮仗,只会噼里啪啦那么几下。
她都不想理。
虽然她很震惊。
辛家在金陵也算是大户了,无论是她的母亲还是继室陈贺芸,都是有些出身的,而且这家人还在天都生活了二十来年。
教出的女儿就这等教养?
算了吧。
辛予嫣和辛清珞见妺染就那么走了,都有些意外。
一个忘了哭,一个忘了骂人。
这时,辛予诚过来了。
辛清珞有些怕这个一根筋说话又很能说到点子上的哥哥,她抹了把眼泪,行礼告退了。
“你怎么才来?”辛予嫣不耐烦道。
辛予诚:“你站在外面作甚,不进去瞧母亲?”
“我瞧过了出来的,在门口碰见两个贱人,气死我了。”辛予嫣怒道。
辛予诚立刻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对于这个二姐,他一向是无语的。
头脑简单,点火就着,偏偏十分自负骄傲,听不得一点难听的话,受不了别人一点脸色。
辛予诚道:“二姐好歹也算大家闺秀,别一口一个贱人的,让母亲听到了,你会挨骂。”
辛予嫣听他这话更冒火了,她推了一把辛予诚:“你是不是我亲弟弟啊,怎么向着别人说话?”
辛予诚摊开双手,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澈:“我是帮理不帮亲,再说了,一家子都是骨肉,咱们不都是亲兄弟姐妹么。”
辛予嫣:“你想气死我啊!”
辛予诚默默不语,其实辛予嫣和妺染有两分相似的容貌,性情却南辕北辙,一个沉静如冰,一个油盐不进。
前段日子他随辛朝义回金陵给祖母送终时,和妺染相处过一段时间。
从她亲自操办祖母的身后事就能看出来她是很细致的人。
辛予诚只能用细致来形容她。
“我没想气你,二姐你脾气真的要改一改。”辛予诚道。
辛予嫣狠狠瞪他一眼:“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面对油盐不进的辛予嫣,辛予诚耐着性子再给了一个忠告:“二姐,大姐姐这个人,不宜与她为敌,况且她不是我们的敌人,安稳相处便是了。”
辛予嫣难以置信的看着辛予诚,她被气到语塞,脑海里所有的文字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这是她亲弟弟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辛予诚不再言语,朝辛予嫣摆了摆手后,就进了嘉黎院看望陈贺芸。
***
静心斋里,妺染把油润的墨玉簪子摘下来捏在手里,一边摩挲一边听朱砂给糯米讲她的作案经过。
妺染听的唇角勾起。
陈贺芸的车,马,人,都是专用的,正因如此才更好动手脚。
头两日朱砂就在留意了。
人命案之后,她必然要出去办事的,估摸着她今天不出门明天也出门,朱砂便当机立断动了手。
那马被特殊调制的药一熏,平时在马厩里不动还好,可一旦上路跑起来,跑的路越多,它就越痒,奇痒无比,足够令它发疯。
等事后再查,又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