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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放路上捡个笨缺小王爷

作者:边果 | 分类: | 字数:54.6万

第133章 有我一天,有你一天

书名:穿越之流放路上捡个笨缺小王爷 作者:边果 字数:2798 更新时间:2025-02-27 04:25:23

裴家这是彻彻底底的乱套了。

裴浩然是裴家长子,他儿子媳妇孙子加起来十几个,齐刷刷围在了裴浩然的身边。

如果飞向裴博奕的那一针,还让众人恍惚以为是个突然,是意外,那刚才飞向裴太傅的这一针是明明白白告诉了大家一个道理:

方家不可惹!这方姑娘艺高胆大,只要给她出手的理由,她是绝对不会含糊!

警戒在裴家四周的官兵在银针飞来时下意识就拔了腰间的刀。

“各位官爷,请不要紧张。我刚才听到有人发癫,一时技痒,忍不住想帮他治一下。

喏,裴老丈,您刚才说谁要造反?风大,我没有听清,要不,您再说一遍?”

裴太傅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哆嗦着这嘴,哆嗦着手,一会儿看看大儿子头上缠悠悠地针尾,一会儿又两根手指被砸地血肉模糊地小儿子,憋了半天,憋出了几个字:

“你,你不讲道理… …”

“哈哈哈哈~~~可笑!”

方舟舟轻蔑地说道:

“你儿子欺我方家寡妇们无依无靠,煽风点火聚众闹事,以武力逼迫抢我财务物时,怎么无人同我方家讲道理?

你裴家儿子孙子一大堆,仗着人多势力中,屡屡辱我门楣时,怎么无人同我讲道理?

现在我先礼后兵,证据确凿后,要同你裴家讨个公道,你却是要同我讲道理了?

难道这天底下的道理只跟着你姓裴?

枉费你念了一辈子的诗文,几十年的光阴,你确是白费。其中圣人的真意和教诲,你是半点也没有学了去。

沽名钓誉,指手画脚,评头乱足,给别人套枷锁扣罪名,你却是头头是道。

莫不是你裴家此番的劫难,不是因为你大儿子贪杯误事,却是你德不配位,教坏了学生,把你儿子扯了出来当你的挡箭牌和遮羞布吧?!”

“你,你,你!”

裴太傅怒发冲冠,终是两腿一蹬,两眼一闭,仰头晕了过去。

“秦管爷,田管爷,救命啊!我祖父,我爹,都晕倒了!”

裴博超万万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这个小娘子杀人诛心,步步惊心。

他作为裴家的长孙,不得不在上两辈都暂时下线的情况下站了出来,向着堂屋高声呼救。

“老二,当初放任他们鼓动的时候,可曾想到此时?”

“头!不曾,我不曾想到,方姑娘这么厉害!”

“田哥,不对!和方姑娘无关。无论方家反应如何,只要没有在该出手时出手,就是咱们失职!”

曲明见秦虹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在莽撞也悟透了,秦虹,一直在等的,不是院子外面的结果,而是田哥的悔悟。

他在等他回头,而不是越陷越深。

“走出去看看。”

田老二以为秦虹喊的是自己,刚想起身,肩膀上却是落下了秦虹的一只大手。

“你永远配不上她,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当差,有我一天,有你一天。”

门咿呀呀来了,睡眼朦胧的秦虹被曲明扶了出来,走路不稳,脚步踉跄。

“去!给头搬把椅子!”

曲明踢了一个大头兵一脚,望着他匆匆跑开的背影,又喊了一声:

“给方姑娘也搬一把!”

“来了,来了!”大头兵满头大汗扛着两把椅子跑了回来,安顿给秦虹一把,另外一把却是抽搐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下?挨着秦头!一个个都是腿腿懒眼瞎的么?!”

曲明扶着秦虹坐下,一只脚把大头兵踹了个骨碌。而他自己则在脸上堆起了笑,冲着方舟舟走来,展开胳膊伸出手掌,以标准的跑堂小儿的姿势让道:

“方姑娘,您请上座!”

“滚!我忙着呢!也不照照镜子,笑得比哭还难看!”

“哎,得嘞!您忙!”

向来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曲少爷,第一次感受了憋屈还要忍着的滋味。

“秦官爷,曲官爷,我家人倒地不醒,还请救命!”

裴博超不得不弯腰伸下了自己的腰。

秦虹的酣声如雷,响彻在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曲明挠挠头,心道,头呀,您不说话可以,您倒是给我个眼神让我揣摩揣摩啊?!

“那个,那个,刚才我听见方姑娘说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要不,你们就内部解决算了!

大家身份相当,有商有量的。

真的闹到了上面去理论,抢东西事小,其他的误会入了天家的耳朵,一旦当了真… …”

曲明穿着官服,打着哈哈,有些话说了也像没说。方舟舟却是接了他的话头过去,声音朗朗地说道:

“我方家没有欺男霸女,

我方家没有违背圣意,

我方家没有逼人跳井,

我方家没有诬人清白,

我方家没有背后伤人,

论到天边,

我方家也始终相信,

这大盛的道理他姓徐!

永永远远都姓徐!”

徐是国国姓。

当今景元帝姓徐,他有五六七八个儿子,还有无数出生没出生的孙子,他们个个都姓徐。

众人一听,得了,人家这话,没毛病呀。

曲明为难而说不出的话头被方舟舟接了过去,他默默伸出了大拇指,冲方舟舟比划一下,然后就眼观鼻鼻观心,进入了老僧入定的模式。

裴博超早就看透了秦虹的态度,此时最后一点挣扎也拿到了结果,他放下不再犹豫,长袍一甩,对着方舟舟就跪了下去:

“方老夫人,方家诸位夫人,方公子,方姑娘,阿布兄弟,裴家长子长孙裴博超代表裴家上下,给你们赔不是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落下,张氏的啜泣声就响了起来。

“今日,我家不肖子鼓动一众不明真相之人,口出狂言,污蔑方家清誉,哄抢方家财物,又于混乱之中行不轨之事,是我裴家教养失当,其人任由方家发落,纵使以命抵罪,裴家绝无异议!”

“好!你果然是有担当的。裴家果然还得是你当家才行。”

方舟舟看着那拜倒伏地的颀长身形,轻轻赞叹了一声。随即她便转头看向了裴浩仁:

“裴浩仁!你爹,你娘,你大哥受你连累,你侄媳告发,侄子替你磕头认罪,你今日冒犯我方家之事,你可认?”

“呸!你算什么玩意儿,你也配审问于我!裴博超!掐你爷爷的人中,把他喊起来,让他救我!不然,然你们大房的一窝子,就都给我等着… …”

裴浩仁的头被二嫂踩着,他努力挣扎了,看向裴家的方向,淫邪的眼神在一众裴家大房的女人身上不怀好意的打量。

“不知悔改!”

方舟舟见裴家女人们齐齐后退,不禁为她们感到悲哀。

裴太傅把男尊女卑那一套在裴家严严格格灌输了几十年,这些人心中“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观念根深蒂固。

在遇到裴浩仁这个混不吝又被裴太傅偏宠的儿子,她们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这变相的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随着方舟舟“不知所谓”轻叹落下,两枚银针神出鬼没的扎进了他的眼球。

二嫂松开了脚,任由他颤抖着残缺的手,在地上打滚。

“方,方姑娘,我,我恨此人,他… …我… …”

正在这时,李蕴由两位嫂嫂扶着走了过来。

“李姑娘,你待如何?”

“方姑娘,我,我想报仇!”

“哦,好。”

不大的院子里,披头散发,如同水鬼一般的女人,拿了一块石头,蹲在裴浩仁身旁,在她的脸上一下又一下的砸了起来。

裴好仁的身子被二嫂制住不能动弹,可是人是清醒的,凄惨连天的喊叫响彻了天际,惊起了外面树上歇息的鸟儿,惊飞了所有心存龌蹉之心的男人们的魂儿。

黄氏摸了一块石头,默默加入,

裴浩然的小女儿,默默加入,

裴博超的妻子,默默加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