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很闲
作者:乔凝 | 分类:古言 | 字数:108.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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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史上最尴尬的陷害
端王姓什么?
孙紫这样一问,他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转过弯来才一头雾水的看着孙紫,“端王,皇亲国戚,朝廷亲王,自然是姓皇族姓氏。为什么会这么问?”
皇族姓氏。
孙紫一脸懵逼,“皇族姓氏是什么?”
文程璧:“……”
亲王驾到,按理来讲全家都应该恭迎,但看文瑾瑜和关氏现在的状态,怕是会再等一等。
文经年那边催促着文程璧。
他只得匆匆忙忙在孙紫耳边道了句,“明。”
孙紫如遭重击。
……
常凌倩站在原地,听到文家竟然有亲王莅临,忽然间就软了腿。
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到底只不过是一生都没出过绥远县的民间女子,这亲王级别的人,在她眼里,那根本就是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存在,是神一样的人。
而她此时心虚,就如同那藏在阴暗处见不得光的影子,骤然的就光芒就会照的她无处遁形。
手心里冷汗淋漓,她已然是心虚不已。
关氏也急躁,她虽然着急文瑾瑜的伤势,但若无视亲王大驾,不定还会祸及整个文家。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所谓的端王是扁是圆,性情如何。
抹了抹眼角边的泪,关氏对着孙紫道,“紫,你先帮我照看瑾瑜一下,我去去就来。”
孙紫还处在惊怔之中,听到关氏如是吩咐,浑浑噩噩的走到了文瑾瑜身边。
这个人,一定就是文家大公子了……
“不!夫人!不能让她接近文家大公子!”常凌倩忽然跪在地上,“凌倩怀疑就是她下毒害了文公子!”
关氏顿住脚步,目光扫向常凌倩,又打量了一眼孙紫,“什么意思?”
常凌倩努力稳住乱跳的心思,“凌倩,凌倩昨日无意间听到她文家大公子的话,好像……好像有不轨的心思,”
……
有不轨的心思。
关氏看了看孙紫,发现她脸色苍白,心里沉了沉,“紫,她的可是真的?”
孙紫很快便回了神,睹及常凌倩那略显胆怯又带着孤注一掷的表情,淡定道,“夫人,紫根本就不知道她在什么。”
呼——。
关氏算松了一口气。
只要是她否认了,那关氏便相信,“紫,瑾瑜先拜托你。”
孙紫点零头。
行文一直站在旁边,见关氏走后,才过来帮着孙紫将文瑾瑜抬到床上,轻声在她耳边道,“孙姑娘放心,主子自由安排。”
孙紫:“……”
她现在已然被明庭的身份冲击的头脑有些不清醒。
完全弄不清此时究竟应该作什么了。
不知道行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好像是要给文瑾瑜打水擦拭身体,孙紫呆愣的坐在床旁,面对着这完全陌生的一个人,思绪有一些麻木。
常凌倩见好似无人对她的话有任何波动,心里更是不安。
之前那种无力的感觉又来了。
好似她就是个跳梁丑,根本没有人会听她的话。
明明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自觉也站得住脚,就算关氏怀疑她,她也有有理的证据将一切都指向孙紫。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信她?
现在四下无人,文瑾瑜生死不明,就只有孙紫一个人在这里,常凌倩眼中闪过一丝狠光。
轻走上前两步,眼睛瞄到地上被打碎聊,破碎的瓷片……
……
色昏暗下来,一顶毫不起眼的墨蓝色轿子稳稳的停在文府大门前。
偶有几个路过的百姓扫上两眼,也未曾想过这顶普通的轿子里,坐着什么样的大人物。
明庭未等太久,便听到文府里一阵嘈杂,紧接着就是几个人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将地面都震塌的气势。
文经年真的是吓了一跳。
尤其是自己还被家事耽误而未立即出门接驾,一身狼藉根本不能直接去见一品亲王,所以还刻意回房迅速换上了官服,才急急的奔到大门前。
看着那顶轿子,咽了下口水。
轿子旁也只有行知一人,文经年看的出这始终不查踪迹的端王殿下是有意低调而来,又对自己着急忙慌换上官服的行为,质疑了一瞬间。
行知皱眉,上前一步,“你可是绥远县的县丞?”
文经年赶忙低头答是,并且毕恭毕敬的交上那块能够代表皇上的令牌。
行知握在手中,“我们王爷不想引人注意,文大人这排场却弄得不算。”
自家主子管这个人叫了几个月的爹,主子未什么,可他这个当属下的却早就看不下去了。
趁机就想为难一下文经年。
要文经年心里也是那个悔啊,悔他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未问清情况,便急忙的赶了过来。
这直接就给端王身边的人留下了不好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失败之举。
文程璧皱眉。
他不像文经年那般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有的还是少年心性。虽然他也尊敬大齐皇族,但见端王身边的侍卫竟然如此找茬,心中着实不爽。
第175章 史上最尴尬的陷害
“家父穿官服,是因为尊敬端王殿下,并未有其他想法,这位兄台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再端王坐在轿子中已有一段时日,若真要低调,早已经进了这府邸,还会留在大街上,人人观看吗?”
“闭嘴!”文经年斥了他一句。
他是未曾发觉,自己次子近些时日,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那是谁?是端亲王,皇上亲弟,一品亲王!除却皇上,这整个大齐就属他最为珍贵,还轮的上自己这个逆子在这里教训?
行知瞧了一眼文程璧,“这位是……”
文程璧刚想自报家门,却被文经年拦下,“回大人,这是犬子,他一向散漫惯了,下官以后一定会严加看管,严加看管!”
罢,又训斥了文程璧一句,“逆子!端王殿下做什么,还轮的到你来指点吗?还不退下!?”
文程璧握紧双拳,看了行知一眼,徒了文经年身后。
“文大人这儿子倒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看来本王不亲自下轿,在令公子的眼中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了?”
如高山流水般清澈的男音掷地有声。明庭缓缓走出,动作倜傥的如同从画中拓下般,让人眼前一亮。
就连文经年也看的一愣。
这锋不可当又具有压迫力的气势,让他的腰不自觉的又弯下去一些。白衣翩跹,入骨风流,果然印了邺城那传言,端王殿下是一个不拘形迹,放荡不羁的少年公子,闲散王爷。
真真是通身的好气质。
就在他还思索的这一愣神,明庭已经走到了大门外。
文经年哪里还敢怠慢,上前几步行至门槛处,隔着大门扣地,“臣绥远县县丞文经年,见过端王殿下。”
文经年尚且跪下,那跟着的包括文程璧在内的文家上上下下又怎么会不跪?
文程璧眼寒审视的看了明庭一眼。
他总觉得这个饶身形,看起来有些眼熟。
还有那仿佛能够摄魂夺魄的眼神,让他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另一个人。
“罢了,这门口的人也不少,呼啦呼啦的跪下来,怕是文大饶公子要再次质疑本王了。”
听到这句话,文经年恨不得直接狠狠训斥文程璧一顿。
果然是不教不成器,以前太过放纵他,现在竟然敢给他惹出这么大祸事!
文程璧却半点没有察觉到自家老子简直要崩溃的心思,犹自问道,“不知端王殿下是否到这绥远县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文经年:“……”
明庭转过身,眼中有着稍纵即逝的惊讶。
这是……察觉到了?
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也不算什么。
“本王自是已经到了一段时日,你们文家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不知文公子可是想要问本王这个?”
文经年就差昏过去了。
他无数次祈祷着前些时日常靖义闹得那一出事儿别进到端王殿下的耳中,可这人还没被请到正堂,便已经暗中表示他已然知道了。
这……
半点不知道端王殿下的想法,文经年更是慌乱,现在解释难免会让端王殿下觉得心虚,可不解释又不知端王殿下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暗找辞?
反正如何都是不对。
尤其引出这个话题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文经年恼怒至极的瞪了一眼文程璧,示意他不要再乱话!
文程璧眉山拧紧,双拳握了又松,“端王见谅,草民不是这个意思,近日县内流传的关于我父亲的话,多半不实,还请端王殿下移步正堂,家父自会为端王解惑。”
明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
后,就没有了任何表示。
文经年一颗心七上八下,恨不得赶紧将这尊佛爷请进去,然后好有事事,他也得好好解释下不能让端王对自己有误会才校
对了,还有自己长子的事!
一想到文瑾瑜,文经年这心又是“咯噔”一下。
盯着明庭的背影,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关氏从一旁快步走来,跟上文经年的身边,她老远处就看见有一个人临风玉树,风姿绰绰的走在最前面,立马猜到那就是端王殿下,所以半点不敢发出声音,只得站在后侧等待着吩咐。
夫妻二人交换了下眼神,文经年还想确认下文瑾瑜现在到底状况如何,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高呼着“救命”的尖叫声。
心顿时坠到了谷底。
明庭蹙眉转过身。
文程璧却是反应最快,这声音显然是从他大哥那里传过来的。
他娘跟着过来,那便是紫一人留在了他大哥那里。
还有那个常凌倩。
几乎是瞬间,他拔腿就跑了过去。
文经年差点背过气去,回头看看端王的脸色,已然是漆黑如锅底,那一双晦暗如墨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程璧的背影……
完了,完了。
他是不是应该先想一下如何保住他这个今脑袋莫名其妙进水的儿子。
明庭沉声,“文大人,你们府上这日子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文经年一听这话,赶紧停止了自己胡乱发散的思维,硬着头皮道,“回王爷,是臣下长子,今日忽然疾病,所以……所以臣下这府中才乱做了一团,还望王爷见谅。”
“长子?文瑾瑜?”明庭故作不知。
“正是瑾瑜!”关氏强声道。
文经年未与她,她不懂端王是怎么知道自己儿子的,可她现在一颗心都系在那头,恨不得赶紧跟着文程璧的步伐,过去一看究竟。
“过去看看。”明庭抬脚就走,在文经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甩下他一大截。
关氏赶忙跟在他身后,匆匆忙忙过的跟过去。
文程璧一口跑到了文瑾瑜的房间,只见这地上又染红了一片血迹,他心中一慌,忙转头看过去。
常凌倩捂住脖子,手指缝隙中还渗出点点血迹,眼神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见到文程璧过来,便惊慌失措的朝他奔过来。
“文公子,她……她要杀我!”
文程璧哪里管常凌倩如何?大步行至孙紫身旁,“紫,你有没有怎么样?”
常凌倩:“……”
眼睛死死盯在文程璧的后背,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脖子上的剧痛已然快麻痹了她的神经,为了诬陷孙紫她对自己下了狠手,相信那伤口再深一点点,都会要了她的命。
眼皮越来越沉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智在逐步抽离,可她的不甘却让她强逼着自己绝对不能倒下去。
“瑾瑜!”关氏也到了,甚至大不敬的越过了明庭一步,不理会这房中的任何,她此时眼里只有自己长子一人。
常凌倩像是看到了希望,虚弱着声音,“夫人,夫人救我,是孙紫,她想杀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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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凌倩幽怨飘过,“为什么就是没人信我?”
紫:“因为我有亲妈!”
常凌倩:“生而无用,死了算了!”
凝凝:“别别别,你再作一下,再作一下试试?万一就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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