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此女不娇
作者:飞天红扇 | 分类:古言 | 字数:84.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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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时康的来历
原来这少年名叫时康,是东北荒原顶级富绅时不围的独子,典型的膏腴子弟,时不围对他儿子的教育算的上精心了,学业和兴趣爱好的培养双管齐下,就希望他这个儿子能成才,未来能入仕做个官啥的,好摆托他家世代为商的这一阶级。但是天不遂人愿,时不围这个儿子对那些四书五经,礼教纲常完全不感兴趣,他爹高价请的各种儒者老师,他气走了一个又一个,时不围没事儿就棍棒交加打得他浑身青紫,也没管得了他这个儿子。后来东北荒原迁移人口越来越多,来往旅客也是络绎不绝,他们时家的酒楼事业也是风生水起,连锁酒店一家开完,就要筹备另一家的开业,时不围的酒楼事业忙的团团转,也就没空管他儿子能否成才这件事了
时康没有他爹的碎碎念也没有那些个夫子的管教,整个人轻松多了,便开始了真正的公子哥之路,斗鸡赌钱,听曲儿唱戏,胡吃海喝逛青楼,消遣娱乐活动是一样不落。
但时康本质上不是那纨绔子弟,总觉得夜夜笙歌过于空虚。他叫上他的狐朋狗友们没事儿就坐在大街上看良家美女来来往往,羞涩忸怩之态,碰到感兴趣就会前去挑逗一番。时康注意到东北荒原来人越来越多,而且一个个奇装异服,身怀绝技,各具特色。他打听了好久才知道这些人前往东北荒原是为了那个叫天之涯的宝地。“绝世珍宝,不死之神,盖世奇功,天下归心。”时康来了主意,他也要凑这个热闹,去分一杯羹,那绝世珍宝就给自己那个视财如命的老爹,那个盖世奇功就奖励给自己,让自己在这个江湖也能站稳脚跟,独树一帜。
从小时康他爹时不围就一直逼着他学习四书五经,礼乐政治,可是他对天下大势分分合合丝毫没有兴趣,倒是江湖上那些功夫,他很爱钻研,平日里他鼓捣那些狐朋狗友给他淘一些武林秘籍,他自己便在家里跟着书籍模仿,但是毕竟是无基础自学,多少有些吃力。再后来他决定离开家乡,云游四方,拜师求学。
可是他爹却说:“搞功夫能有什么出息,能当吃还是能顶喝,若是没我用钱财养你,你自己闯江湖都得把自己饿死!”
“搞江湖的人才不在乎吃穿用度如何,我们江湖人士追求的是侠气,追求的是自己心中的道义,是为了理想奋不顾身的坚持!”
“行,我看你没有钱,你这理想还能坚持多久,你若非要趟进江湖那条浑水,就别再回我时家!要滚就赶紧滚,休想从这个家里带走一分钱!”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啊,你一生经商,自己满身的铜臭味,到如今又想指着我入仕做官,给你的列祖列宗光耀门楣,你自己的理想,凭什么要利用我来实现,我确实是你儿子,你血浓于水的儿子,但是我不是你人生的继续,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没必要按你理想中的轨迹前进,我不是你利用来实现自己未竟理想的工具!”
时不围双手直哆嗦,牙齿直打颤,一方面是被这逆子顶撞生气,另一方面像是被这小子戳中了心事。
时不围没再坚持让他儿子留在东北荒原,也没再坚持让时康留下来参加科举考试,他要走便走,自己也没给他一分钱。但是时康却偷出来一千两银票揣进兜里。
时不围给时康请了个保镖,付了其高额的费用,买断了他的命,俩人签字画押,合同上如是写道:“镖人将其武功绝学尽数交给吾子,如遇紧急危险关头,镖人应以命相救。镖人若不幸枉死,买镖人应保其家人后半生衣食无忧。”
这个镖人名叫金轮力士,一对流星锤出神入化,而时康的身法和流星锤身上的功夫便是师承此人。
后来东北荒原的海市蜃楼事件,还未等时康带着他新任的师傅凑上热闹,这场错误的闹剧便结束了。不得不说,他们也因此逃了一劫。
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天之涯,他自然要跟着看一看。这一路走来,他只觉得东北荒原之外的世界是如何的广阔,又是如此的新奇。
琴吟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说是爹是东北荒原的顶级富绅,还是开连锁酒店的?”
时康点了点头:“怎么了?”
“可是东北酒家?”
“诶,你怎么知道?”时康有些惊讶,“难不成你也来过东北荒原去寻找天之涯?”
琴吟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呵呵,你那老爹,可是在你们东北酒家的整个住店系统把我给拉黑了呢!偌大个东北荒原,被他这么一搞,愣是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哦,那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得罪我爹了,要不然我爹一向见钱眼开,不可能有钱不赚的。”
琴吟无语。
“金轮力士可在铁门?”明风问道。
“师傅途径西域的时候回了一趟老家,我等不及来参加这个四大败类的踢榜活动,就先他一步来到此处,他这几天应该也就跟过来了。”
“你认识他师傅?”琴吟好奇明风为什么关心金轮力士是否在铁门。
明风说道:“金轮力士与我师傅殷渡是忘年之交,我刚刚入阴阳帮为徒的时候,那时候因为长的小,与阴阳帮的弟子格格不入,金轮力士就曾指导过我呼啸拳法的要义,只是他那时候是走镖来此,并没有在骷髅岛长待。”
“原来你师父是走镖人啊?”琴吟问道。
“是啊,所以被我爹高价买来护送我这个大活人嘛。”时康撇了撇嘴,说道。
“金轮力士是金轮镖行的镖头,你爹能把他高价买来,也是厉害。”明风不得不佩服时康他爹的背景了。
“啊?我师傅那么厉害呢?这我倒不知道。”
琴吟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个初出江湖的愣头青,但也正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才无所畏惧,横冲直撞的吧。
琴吟言归正传:“那你大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看今天踢榜那娘子不错,长得漂亮,武功又好,我寻思过来拜访拜访。”时康笑嘻嘻地说道。
琴吟挑了挑眉:“怎么?深夜拜访?”
时康被琴吟这么一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缓解尴尬。琴吟眼睛一转:你这小子,也该挨一挨这社会的毒打。便指了指申蓝所在的房间,说道:“喏,就在那个房间,你去吧。”
时康心花怒放,嘴角都咧到耳朵后了,连连道谢,说道:“那小弟在此就谢谢姐姐了。”
时康屁颠屁颠就奔着申蓝的房间跑了去。
琴吟斜起嘴角,笑的奸诈,数着数:“一、二、三、四......”
“你这是在做什么?”明风不明所以。
“看戏!”琴吟继续数道,“五、六、七、八、九、十......十八......”
只听“嘭”的一生,时康像个蹴鞠一样被从申蓝的门里踢了出来,申蓝大喊道:“登徒子,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手中的龙凤鞭如神龙摆尾,掷地有声,时康左右躲闪,衣衫不整,狼狈到根本无暇发功。
琴吟在房顶上看到这一幕捧腹大笑:“我琴令安今天就给你上一上这江湖的第一课,告诉你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小孩儿!”明风笑她幼稚。
琴吟说小孩就是用来祸害的,不祸害就无法真正长大。
明风笑了笑:“好好好,也不知道你脑子里哪来那么多的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