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零闪婚军汉,前夫跪求原谅
作者:澄澈如华 | 分类:现言 | 字数:36.7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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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营救林安然
废弃的仓库内!
林安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冷,带着刺骨的疼痛,她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出声,今天就交代这里了。
陈清看着林安然抬着高傲的头颅,宛如一只美丽的天鹅,鹤立鸡群,眼神自带矜贵与傲气。
她愤怒扭曲着脸,瞪着林安然,手举高“啪”的一下,扇在林安然的脸上。
林安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头发疼,眼冒金星,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她冰冷地着看着陈清,肆无忌惮地笑着说:
“你真是一个可怜人,当初你为了前途出国,丢下受伤的冷锋,过的不好,打听清楚冷锋的伤痊愈了,又想求的他原谅,这是当了………还立贞节牌坊。”
陈清眼睛越发赤红,看着一旁的两个男人,下巴一扬,笑着说:
“今天姐就让你们开开荤,去吧!”
林安然破口大骂着说:
“陈清,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有本事让冷锋爱你,你知道他不爱你,拿别人出气,什么东西。”
林安然看着肥头大耳的两个男人,磨掌霍霍,她脊背冒汗,心想她真要对自己动手,自己就咬舌自尽,保全自己。
这时,大门被一脚踹开,尘土飞扬,厚重的铁门倒在地上,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来人,他就像一个战士,站在那里。
冷锋眼睛冰冷,看着头发凌乱的林安然,衣服撕开一道口,脸上渗着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林安然。
他松开衣服死纽扣,对着几人说:
“你们是一个个上,还是一块来”
陈清吓得瑟瑟发抖,她跑到冷锋面前,结结巴巴地说:
“冷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胁迫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一脸委屈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眼看手将要拉住冷锋,他猛然甩过胳膊,陈清踉跄两步,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两个肥头大耳的男子,面面相觑,一听雇主出卖自己,脸色铁青,阴狠看着陈清,躲避不及,冷锋朝他俩踹过来。
冷锋健步如飞,首先拉住一个男人胳膊,只听“啊”的一声,胳膊断了,紧接着是一声声惨叫。
看到队友到惨痛的惩罚,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逃跑,但冷锋已经追上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陈清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要做着什么,哭的梨花带雨,拉着冷锋的衣脸说:
“冷锋哥哥,你对我这么狠心,我…………”
冷锋把她推倒在一旁,全然不顾倒在地上的陈清,他赶紧给林安然松绑,抱着林安然走出废弃的仓库。
冷锋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冰冷地说:
“你好自为之,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就不是这样了,哼!”
陈清瘫坐在地上,死死看着冷锋抱着林安然走出仓库,她捶打在布满灰尘的土地,她起身想追赶冷锋。
赵义挡在她面前,讪笑着说:
“陈小姐,往哪去啊!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休想走出这个门。”
陈清看着赵义,她开始打亲情牌,擦掉脸上的泪水说:
“赵义,你知道我和冷锋哥哥青梅竹马,我们两小无猜,你不要这样嘛,我真的不知道。”
赵义看着矫情的陈清,无语至极,队长在最需要的时候抛弃她,去了国外,伤势好了,又腆着脸回来求复合,若不是看清她的真面目,还蒙在鼓里。
赵义看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陈清,说:
“陈小姐,老大他有妻子了,你就断了念想了吧!今天他对你这是极限宽容了,要不然断胳膊还是腿,你看着办吧!”
陈清听赵义这么一说,她瘫坐在地上,死死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冷锋抱着林安然,坐在车子上,大手抚摸着被打红肿的脸,他低头说了一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林安然听着他的解释,她抬头看着他温热的眼睛,点头,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如同受伤的兔子,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林安然在车子的颠簸中,慢慢地睡着了。
冷锋回想刚刚的一幕,他对陈清心存的一点点善念,消失殆尽,他看着黑夜,眼神冰冷,对着赵义说:
“送陈清去乡下磨练磨练,要不然自己觉得还是大小姐。”
赵义心头一震,去乡下磨练,那不是要她的命啊!她一个大小姐,哪里能受了那苦,他回头迟疑地对上冷锋的眼毋庸置疑的眼神,他赶紧低头。
回到家,冷锋轻轻地把林安然放在床上,拿毛巾温柔地给她擦脸,清理伤口,脱掉上衣,盖上被子,自己躺在一侧,大手揽着她拥入怀中,慢慢地入睡了。
——
赵义把队长送回家,自己去了拐回去,去了废弃的仓库,在路上遇上失神落魄的陈清,他停车,一掌把陈清打晕了,手脚绑了起来,塞进后座,开车使出了县城。
————
高飞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四周,四处看不见光,他口干舌燥,坐在椅子上,手脚酸痛,他挣扎着,试图解松绳子,找机会逃跑,想起他狠厉的眼神,浑身哆嗦,他不知道现在是清晨还是晚上。
这时,厚重的大门打开,一道光照亮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又瞬间贴睁开,他看清楚来,来人正是赵义。
赵义一步步走进来,看着坐着椅子上的高飞,笑着说:
“一晚上思考怎么样了,想清楚没有。”
赵义说着用力扇了高飞一巴掌,大声骂着“你这个人渣。”
高飞被打的眼冒金星,这时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清晨,林安然从睡梦中刚醒来,看着站在床前的冷锋,穿的衣帽整齐,看着他这俨然一副出门的架势,没等她开口,冷锋玩味地说:
“走,带你去看猴子表演?”
林安然一听,这年代还有猴子表演,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找到答案,她干脆不想蒙着被子又准备睡觉。
林安然是被拎着出了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是进入一个偏僻的巷子,打开门,走进黑暗的小屋,虽是白天,却伸手不见五指。
林安然看着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那人抬头时,她看清楚此人正是高飞,他眼神中充满恐惧………